“华贵君暂掌中馈,却自盗敛财,克扣用度,今降为少君,罚俸一年,禁闭三月,后宫事务皆移交梁君。
太女嫉妒心过重,多次不思悔改,着令抄道德经十卷。”
宁华浅最终没有辩驳,领旨谢恩。
另一边,气氛已然是剑拔弩张,郁泽裳想起之前的事,依旧惊恐万分,要不是三皇兄来了,他怕是已经清白不保了,哎?他哪有什么清白,真的被容朝这个大环境给带偏了。
“容姐姐,三皇兄也是为了我呀,才出此下策。”
宁逝容心里生气,何必把一个不相干的人牵扯进来呢?
“那也是他不对,逝文那般不谙世事的人,你们怎么能把他算计进去呢?况且他还如此年幼!”
“他不谙世事?宁逝容,你未免把所有人都想的太简单了!别忘了,他和你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你敢凶我?!你凶我?”
“我...我”
一句宁逝容的质问,让刚刚郁怀裳发怒的气焰顿时消下。
郁泽裳蹲在一边,不敢说话,他们两个太可怕了,嘤嘤嘤......
“郁泽裳,你出去”郁怀裳看见瑟瑟发抖的五弟,觉得他在有很多事情不便开口,便开始赶人,将怒火对准了郁泽裳。
郁泽裳眨巴眨巴眼,委屈的出去了。
待人走后,郁怀裳轻声道:“小容,我只是有点没控制好自己,对不起。”
“我需要你一个解释。”
“我...反正就是,你不能只看表面,你那个四皇弟,绝对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纯良无害。”
“那你...也不能让他和华思思...做那等事吧,如果你就是这样报复人的话,那算我看错你了!”
“我没有,你要相信我。你听我讲刚刚的事嘛”
“好,你说。只要你说了,我就信你!”
“刚刚宁逝文来找我,让我封口,说我今日身体不适,然后东青禀告我,泽裳出了意外,我就计上心来...到那里后我就顺势将宁逝文放在了华思思旁边,华思思已经神志不清了,完全辨认不了人,我假意打晕了郁泽裳,将他放在了一边,然后离开。事情经过大致就是这样。”
东青,郁怀裳留在郁国协助郁泽裳的人。
“这不是你害他的原因吧?我也没有看错你吧?啊?我的盟友。”
“你应该调查一下他,他毕竟是华贵君的儿子,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参与。”说着,便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了她。
“你看看吧,这是我的情报暗卫东争呈上来的。”
宁逝容接过,细细的看了起来,越看越觉得心惊。
“那个何女官,竟然是他凌辱后嫁祸给父君的,在红阁放火,他竟也有参与?那个胡一鹏,竟是他的举荐才做了侍夫?”
待宁逝容看完后,眼里似有水光,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才慢慢平复下来,一直以来,针对的都是错误的人,她原以为宁华浅是那般恶毒,没想到竟是她错了…
她看着郁怀裳道:“对不起,我没想到...没想到,凶手竟在我如此相信之人上。”
“没事,我们起码是找到了真凶,一直以来,是将调查重点搞错了。”郁怀裳感觉到宁逝容悲伤,轻轻将她揽入怀,抚摸着她的长发,以示安慰。
“嗯,谢谢你,郁怀裳。”
宁逝容靠着他的肩膀,轻声啜泣。年少时,她也和宁逝文、宁华浅做过真正的有亲缘关系的兄弟姐妹,可是,终究是长大了,所有人都变了,包括她自己。
从她当上太女那日起,就已经和华府势不两立,更何况是与华家有着亲缘关系的侄子们呢?
“我是不是太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