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小郎君,声音有些女气。”
昨夜三皇妹院子里竟然有值守的奴仆,她还害怕她走的房梁被发现呢,屋内动静有些大,竟也没人注意到她,啧啧…
华师听到“女气”,便有些了然,南李呀,不要辜负本宫的期望才是。
华师面上还是批评道:“管好你自己,虽然已经成年,但也不能日日留连你那后院,本宫听说昨夜你又去陪了胡侧夫。”
宁华浅有些怵道:“这不是,三皇妹的事情,让人心猿意马嘛。”
华师有些恨铁不成钢:“看看你的样子,再这样日日笙歌,被你母皇知道可有你好果子吃!
看看你二皇妹,就没有一个服侍的人!
为君者,洁身自好才最长远!”
宁华浅有些不满:“那还不是,母皇连教习郎都没给她请吗,看她现在还住在后宫,对这种事,肯定一窍不通!”
华师:“你就收敛些吧!勿管他人如何。”
宁华浅还是遵从父命道:“是,儿臣知晓了。”
但心里却另有盘算,打算实施。
母皇这样对二皇妹,那她身为长姐一定要让宫内的教习教教二皇妹规矩了,省的父亲总拿她反驳我。
不过,二皇妹近日比她忙,升了吏部尚书,怕是明年才能教她规矩了。
吏部尚书,呵,那之后的日子一定刺激,对手终于回归战场,她和华家,谁能赢呢?
一鹏,不管谁赢,都好。孤会帮你正名的,也会让你成为孤的夫君!
三皇女院中,奴仆们都当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自然也没发现昨夜偷摸来的太女。
他们都是宁逝蝶的忠仆,不然宁逝蝶也不敢如此大胆。
昨夜,亥时,宁逝蝶本喝了有三瓶酒,脑子疼的厉害,想起上次闲聊长姐说运动可散发酒气。
于是大着胆子…将近日的不快都发泄了出来,人也晕晕乎乎转为正常,更是将此时的感受无限放大…
但她很快接受了这样的事实,相拥而眠。
第二日宿醉醒来,头很疼,但身子确是舒服了很多。
宁逝蝶没有起床,在等着南李醒来,她也吩咐外面的人准备好热水,自己洗过后,又为南李擦拭。
临近中午,南李才从如梦似幻的迷镜中醒来。
南李环顾四周,突然发现她一丝不挂躺在皇女身上,皇女深情的凝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