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逝容撇嘴,表示不信。
“算了,你想如何便如何吧!我是真的不嫌弃你”郁怀裳无奈妥协道,连刚刚的不好意思都不见了。
“好哒,那这个鸡肉也不错,我很喜欢吃的呦。”
宁逝容就又夹了一块全瘦肉的鸡块给郁怀裳,郁怀裳闷头扒饭,不再反驳,也不反抗了。
“对了,我听说,你们北方晚上都不吃米的呀,都是喝汤。
你来这里这个饮食还习惯吗?”
郁怀裳闷头扒饭,一瞬间哽咽,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异国他乡关心他饭吃的好不好,
他母妃只想着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舅舅没有这么心细…
“没事,我很习惯了。到时候你来我郁国赏雪我也让你尝一下我们北方汤水的魅力。”郁怀裳抬头笑笑。
“嗯,好呀,我听说,那边有鸡蛋瘦肉粥、还有黑米粥、绿豆小米粥…”宁逝容将她的所见所闻都说了出来。
“嗯嗯,都可以让你尝尝,保证最地道。”
郁怀裳知道,宁逝容以前可是尊贵无比的储君,怎么可能没喝过这些,不过是安慰他罢了。
一顿饭毕,两人更加亲近。
其实宁逝容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郁怀裳她所遇见的人是谁,但又害怕万一他也背叛自己呢?
她记得左宗正对自己的背叛,异常深刻,如果不是他背叛,父君怎么会这么快就定罪,无法挽回,必须死刑…
“怎么了?”郁怀裳发现宁逝容突然心情低落,关切道。
“无事,我是想到了背叛我的人。”宁逝容整理了一下心情,说。
“放心,背叛你的,都不会有好下场!”郁怀裳承诺道。
“嗯,距离腊八节越近,我反而越期待了。”宁逝容说。
“到时候,我们很可能不容易再见面了。”郁怀裳感叹。
是啊,若此计成,她应该会搬出红阁,回到公主苑;
霜竹宫毕竟是后宫,她是外女,不能在后宫待着;
红阁毕竟是冷宫,也不能住…
“我不会忘恩负义的。”宁逝容以为他在担心自己会忘记两人的合作。
郁怀裳笑了笑,心里叹气,终究没有说什么。
“对了,你今天遇见的人,可有让我出主意收归麾下?”郁怀裳问道。
“嗯,用吧”宁逝容想了想还是说了,毕竟两人合作事关他的自由,而且两人五年前她是他的恩人呢还。
“羽生薄姬没什么问题,家里是经商的;
我今天还遇见了蒋旋衣—蒋郡守,她十年前考上状元,外放了九年,做到了郡守,此次进京,是三年一次的考核调任,我猜,她有能力,母皇应当是想留下她在京师的,毕竟,太多华家党羽在中央为官,蒋旋衣是至今仍没有靠山的寒门子弟,母皇好拿捏。
还有,南木英—南国公,世代袭爵,十年前在边关镇守,大败东举国,有赫赫威名,五年前回朝,手下兵力只有十万,不敌胡王十五万军,如今任兵部尚书,以前反对我,现在也反对宁华浅做储君。”
“蒋旋衣,她,你是怎么让她臣服的?”
“你怎么就不问问羽生薄姬怎么臣服我的,哈哈”
“她很傲娇,只要你没做啥出格的,她必定收归囊中。”
“看来谁都知道她是个傲娇小女娘,也知道她不擅长朝堂”
“…明眼人能看懂。”郁怀裳无语。
“好吧,蒋旋衣是因为我没有将百姓分为四民,而是平等对待;
还有就是,我写的《民生浅记》帮了他不少忙。
我感觉最重要的一点是她知道我是五年前执政有方的北宛郡代城主,”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