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城皇宫议政殿内,皇帝赵归坐在龙椅之上一脸的怒色,俯视着下面站着的那些恭敬站立的大臣们开口说道。
“给朕说说,流州境内匪患已久,现在竟将公然杀入县令府衙如此猖獗,流州刺史王用贤,你这刺史是怎么当得?”
只见殿内中间跪着那人,战战兢兢的说道:“回禀陛下,微臣已调动流州各郡县兵马围剿数月可未见其功,那伙顽匪异常凶狠善战,如今流州现有的人马已消耗甚多,微臣斗胆请求永安派兵增援。”
还不等皇帝开口斥责,此时兵部尚书卢江站出,向皇帝躬身行礼道:
“启禀陛下,半月前由耶律戎羌率领的西北草原各部在边关试探数次,边关吃紧如此时在调兵前往流州剿匪,边关若要派兵增援则会相形见绌。”
“那就让流州那些匪寇继续逍遥法外?”皇帝怒气未消,对着卢江问道。
“陛下,如今应以边关为重,草原部族才刚被耶律戎羌统一正是战力较弱之时,若此时不全力进兵将其击退,日后必成大患。”兵部尚书卢江郑重的说道。
丞相魏延站了出来,对皇帝躬身一礼说道:"陛下,边关有石飞象将军镇守,多年以来草原部族都不曾踏入过中原一步,现如今只是一个小小的部族头领虽有几次试探,但有石将军镇守想必也成不了气候。”
魏延低着的头悄悄的瞪了一眼卢江开口说道:“臣建议,即刻派兵前往流州剿匪,荡平匪寇还流州百姓太平。”
卢江也不甘示弱抱拳再次说道:“陛下三思,西北草原那些部族蛮夷多年想要进犯中原野心不小,现如今被那耶律戎羌归为一统不可小觑,应尽快增兵边关才是。”
“好了,朕知道了,此事先按丞相所言派兵即可剿灭流州匪寇,至于边关吃紧....”
皇帝思索片刻后沉声道:“下令各州城府郡县即刻征兵一万以备边关调遣。”
退~朝~
在一名太监的尖利嗓音中,朝中大臣纷纷退出议政殿中,兵部尚书卢江沉着脸的快步走出,身边跟着兵部的一众官员。
“卢大人,您说这叫什么事?永安近十年都不曾大举征兵,现如今竟然突然抽调,这一万新兵要是到了边关还不够那草原游骑当靶子射才怪。”
兵部侍郎在卢江边上也是气愤的说道。
“自从叶大将军走后,圣上就一直有意打压兵部,哼,等着瞧吧。”
卢江看了一眼身后的大殿,转头快步向皇宫外走去。
御书房内,皇帝有些愁容的看着窗外,等听到有人跪拜的声音传出时开口说道。
“魏延你说朕是不是不该杀了叶啸臣,自从将老叶的儿子杀了以后,兵部有些老臣对此颇有异议,尤其是那个卢江。”
“陛下您也是为了朝廷着想,叶啸臣多年以来暗中勾结兵部那些老臣,此隐患不除迟早危及朝中安稳。”魏延恭敬的回答着。
“都快两个月了叶家那小子还没抓到?”皇帝突然沉声怒道。
“回陛下,叶平应该是被一神秘高手救走,至今下落不明。”跪在地上的魏延小心的回答道。
“无论如何都要把叶平找到,绝对不能让他去边关见石飞象!”
皇帝赵归怒气未消几乎斥责出声道,魏延连忙称是,将自己的脑袋狠狠的贴住地面。
.....
山中一处陡峭的崖壁中,一阵激烈的打斗之声传出,叶平出拳如电击与老僧的一拳相撞,发出一声闷响,老僧原地不动叶平则是后退了几步。
待叶平还未站定时另一只手已经快速挥出,从袖口射出两道寒光直刺老僧双眼,老僧不紧不慢抬手一挥就将暗器接住,反手又射向叶平。
叶平反应过来以后,立即向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