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容有问题=她有鬼。
也就是在此刻,宋承谣寒毛倒立,他没有去深想,而是立即换掉睡衣躺在床上,背身子于那扇门把自己的弱点给暴露出来。
而他的手中,正握着柄尖刀。
既然少女有问题,那么自己所有举动肯定是被她精心设计,她在给自己设套。如果一旦让她发现自己发现了她的秘密,那么自己绝对是家里最容易被暗害的存在。
那么最好的方式是:躲在暗处互相偷窥,这场有预谋的相遇究竟谁会活到最后。
晚上九点。
月锦容推门而出,看到反派被窝时还愣的下,这是刚九点连夜生活都还没开始,他这老年人的作息是怎么回事,手机也不看。
“喂,你睡了吗?”
“没。”
“那个,谢谢你替我解围和今天救我于危难,我打算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要不要也给你顺点?”月锦容又问了句。
他站在距宋承谣两米远的地板上,看不见对方面容,也不知对方使劲攥着刀子。
“不。”
“吃点呗,正长身体呢。”
“不。”
还真是冷漠如雪。
但月锦容有主见,所以他决定来一招先斩后奏,等他把食物端过来让反派意识到自己对他的爱护,怎么说不涨苟活值吗。
心动不如行动,月锦容抬脚离开。妇人一家三口吃烧烤去了不在家,倒也方便月锦容走动。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一兜子圆嘟嘟的西红柿映入眼帘,他取出几个并拿掉两枚鸡蛋,又拽出一根翠绿的小葱才关门。
“咕嘟咕嘟”的声音传来,气泡争先恐后往上冒,月锦容飞快的切菜,又点开油烟机吸走呛眼的许多白气,才有条不紊的下面加佐料加菜鸡蛋,最后撒了小葱便功成了!
月锦容端着新鲜出炉的面走至还在被窝的宋承谣,把一双筷子放于碗上,又呼唤起他来,“喂,做好了新鲜着呢,吃吧。”
宋承谣冷峻着张脸坐起身,他穿着身黑色的睡衣,领口有两个扣子没扣,十八九岁的少年本就出落的修长,而他则更像竹子。
他长的极白,与地板的洁白有的一拼。那锁骨悄悄从衣领泄露出风光来,优美的深陷下去,看起来可以养条鱼的样子。
宋承谣瞥少女一眼,瞧见她认真的眼神有些不适的躲避开来,在面对她递过来的汤面时便接过挨着白瓷碗沿抿了口,他的喉结在滚动,他的手在用力,他的眼眸在品味。
但他没喝。
至于为什么,很简单,他不接受不熟悉的人递过来的东西,而月锦容对他来说再怎么感兴趣也属于这类人,所以他值得伪装。
“怎么样?”
“咸。”
宋承谣回了句,然后又还给月锦容。
月锦容不敢相信,他做的饭哪有失手的时候,说咸简直是在侮辱他做汤的厨艺。
他拿着筷子“嘶溜”品尝了口,这面又香又有嚼劲,不能更好吃了,所以这反派说咸,一定是因为他没有正常人的心。
他怒视着挑食的宋承谣,在瞥见他唇瓣上因为靠近汤底而带上层浅浅的油光时,又消了气,他肯给自己面子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