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派木着脸蛋站在离她半米远的地方,孰近孰远一眼就能辨认的清,看来反派不怎么被爱啊。
“月锦容是吗?”
“嗯。”
“我家正巧有张空房,走我带你去,当家的,你也过来帮我收拾一下。”
“哦,好。”
妇人推开某扇门,月锦容首先看到的,就是宋承谣那张冰块脸,他坐在凳子上连身子都没扭,稍微给了月锦容个眼神,眼神波澜不惊的收回,才继续动笔。
“承谣,这是你小伯母。”
月锦容差点把唾沫喷出来,什么意思,这称呼听起来真的好想让人挖个洞钻进去。
可恶的兔子,认亲戚时不能选个好的。
“嗯。”
妇人听到回话,也就不再解释,带着月锦容又往前走去,这里还有个小门,没锁,一推就能推开,里面都是些杂乱的柜子桌子还有张硬木板床,墙壁半白半黑,头顶的灯只有巴掌大,发出的光如森森的萤火虫。
“把这个,这个,还有那个搬楼上,那个丢到门外卖掉,其他的全扔掉不要了。”
一时间,刺啦刺啦声响起,陈旧的桌柜都少了个脚,等把里面东西掏空后,搬出去也不觉得沉。介于月锦容是女孩子,粗活没让她干,而是让宋承谣带她去客厅写作业。
月锦容拿着只笔,可那笔停了十分钟都没有动的架势,他只能翻书本,试图唤醒自己非常模糊的记忆,快想起来吧。
然后,宋承谣就写完了。
他又捧着个手机,白皙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瞳孔中难得的透出认真。
月锦容很憋屈,他在这里折腾一个小时憋不出的道题,而且旁边还有个人悠闲的看着手机拉仇恨,他心里好不平衡。
“那个…”
宋承谣切换手机页面,继续不理他。
“那个我能抄你作业吗?”
月锦容直接站起来,他凑到对方跟前,刚说完就发现对方在玩消消乐。
擦,冰冷形象破灭了哈!
不过,等对方把眼神投向自己时,他又觉得对方可以挽回形象,太冰冷了,看自己就像是在看什么漂浮在眼前的灰尘。
“不能。”
“可是我不会做,请帮帮我。”
而宋承谣已经不再看他。
月锦容觉得,士可杀孰不可忍,这作业我就不写了,所以他草草的把书塞进了书包里,装最后本书的时候,一截透明袋子露了出来。月锦容才想起,这是李老师给他的校服,而且,他不同意自己换座位,嫌事多。
呵呵,不换就不换吧。
宋承谣把一丝余光放到少女身上,她气的脸颊鼓起,乌黑的发色被她拨弄于而后,拉书包拉链时还狠狠的垂了下书包,里面的透明袋子冒出气,发出“噗嗤”的怪叫声。
往常他会用冰冷的目光注视对方,只把对方盯的退避三舍,然而现在,他回想起刚刚在备忘录打的两行字,还是没说出来。
ps:
备忘录。
她是个古怪的女孩子。
因为她竟然没有变成眼眶血红的大头娃娃,我平常看到别人伸着这副面容时,总会让他们滚远一点并退避三舍,但这次没有,因为我意外的觉得她像柔软的蒲公英。
好奇怪。
我好像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