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拼命反抗,掐住脖子,直翻白眼,直到队员扣开陆严的手,他才坐在地上直咳嗽缓过劲来。
对着被按在地上的陆严,他一把接过队员抓住的手腕,反手一扭,扭到身后,又用膝盖压住陆严的后颈。
小逼崽子,差点掐死老子了,有执法记录仪,老子也能暗下痛手。
死劲加力跪压陆严脖子上的膝盖,双手用力把他手臂往头部位置反扳。
一名队员拿出手铐,正要铐上,被他制止了,让他去仓库里拿根绳子来,这家伙不绑结实了,有反抗的能力。
队员立马明白了,去仓库那么远拿,不去近在咫尺的保安室拿,队长这是要报复,多折磨他一会。
看似一溜烟走去仓库了,其实在仓库里装着不知道绳索放置的位置,翻找了半天,心里计算时间差不多了,才拿着绳子跑出去。
陆严的嘴被压在草丛里,嘴唇都被牙齿和地面挤破了,他越挣扎,上面的人压得越紧,手臂都要被掰断了。
疼痛,屈辱,不甘让他眼泪不住的往下流。
熬了十几分钟,绳索才来,双手双绑吊在脖子上,双脚也绑上,被几个安保员抬着走进安保室。
安保人员的一番折腾为曾峰争取了时间,他赶到机场,神识就扫描到陆严的位置,被五花大绑在座椅上。
几名保安在问他话,陆严只是一个劲的流泪,也不答话。
怎么回事,警方这么快就通知机场抓捕陆严了?没这么快吧?
管他三七二十一,地下冤魂一刻也不想等了,我带你们讨债了。
陆严猛然一惊,脑海里想起了让他睡觉都吓醒的声音,就是那种让他在禁闭室里死去活来的声音。
“曾峰,曾峰,你出来!有本事我们俩单打独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