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很有远见性,是我考虑不周。
今后,我会配合你加快企业进度,争取不会让你被资金拖后腿。”
曾峰也被老丈人勇于承认错误,给弄得不好意思,赶紧岔开了话题。
“秦叔,我准备半年内上马机器人项目。
因为未来我们公司需要加工制造的设备都不可能指望买到成品。
为了不泄密,不能授权加工,只能靠买相关配件或原料自己加工制造。
有了机器人,不仅可以提高效率,还能起到保密作用。
机器人加工厂不需要人,因些不需要阳光,食物等外在条件,我们可以建在地下。
我小时候经常去铜城的地下废弃矿坑玩,那里纵横交错,里面大的都能迷路。
我们可以改造矿坑做工厂,一是能加固矿坑确保了地面不会塌陷。二是有了现成的坑道,也减少了我们许多的投资。
这件事如果解决好了,又能给铜城官方去掉不少麻烦。
现在有不少地方包括小区里都时有发生地陷的危险。
我们如果做成这件事,那可是一举两得,利民利已的好事。”
秦海也点头称是个好主意,准备回铜后找到官方商议一下。
不知不觉中,两人谈到半夜,都各自去睡了。来日方长,也不急在一时。
次日天不亮,曾峰便靠着生物钟早早起床去往钢厂锻炼。
教官说的不错,他现在不能因为每天没有约束,就放纵自己。
一个没有自律的自己,就是放弃了生的希望。
跑到训练场,他还是决定抱着球走几圈,活动一下肌肉。
人是一种很矛盾的生物体。当第一阶段推球任务没有完成前,他把它当成一种任务,在训练。
现在第一阶段也训练过了,他反而想去推球训练,把它当成热身在训练。
同样的事,思维决定高度,高度影响结果。
当他今早再抱起水泥球时,已经没有了那种抱石球举步维艰的状况了。
现在是抱着球都能小跑起来,这当然和昨天醒来时,体能暴涨了一倍有关系。
但是和他现在的心态也有着间接的关系。
轻轻松松的完成了抱球跑,接下来是试试舞棍和挥石锤,玩球还要先练太极四两拨千斤的技法。
舞棍其实他在第一阶段也算是有所涉及,只不过他当时是双手抱着一根乱砸,现在要求是两根同时挥舞起来。
这可不是简单的,再加一根棍子的事。单手舞棍和双手同时舞棍那根本不是一回事。
绝对不是力量大就能行,还要身体的协调性和大脑的分心控制。
如果要把第二阶段分难度系数的话,舞棍绝对比其他两项都难,这是对身体和大脑协调的双重考验。
挥锤重力量,玩球靠技巧,舞棍就是两者皆要。
今天早上,还是先从简单的力气活挥大锤开始吧!
伸手抓住石墩子上的钢筋提手环,提了起来,一个才半吨,轻轻松松的就拎起来了。
拿着两个‘大锤子’,以身体为圆心转动是没问题的。
但是想让这个石墩子像锤子一样,从上往下砸那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锤子,有手柄可以轻松的控制锤体,往自己需要的方向砸。
但石墩子只有两个手环,想要从高处往下砸,只能靠着惯性,以手臂关节为圆心抡一圈砸。
这样抡一圈砸一下,这样根本不叫舞大锤,只能叫砸地鼠。
挥动了几下石墩子,就是舞不好,一挥就撞在了一起。
只能拿着一个石墩子左右手互换着挥了一阵,都没问题。
看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