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半个月的奔波，何天明一路走，一路问，总算是来到了东二行省与东四行省的交界处。
启运河，一条贯穿东域的河流。
流经多个行省，又被称为东域的母亲河。
东域最多的就是大大小小的山峰，所以交通不便。
启运河以及汇入它的支流就成了东域主要的交通要道。
“老板，来壶茶水！”何天明到了渡口不远处的一个茶棚。
“好勒，爷您稍等！”
茶棚不大，但是生意不错。
还是一大早，老板搭的桌子都已经快要坐满了。
旁边的灶火更是没有熄过，锅里沸腾的开水，没有半小时就会被新的一锅冷水取代。
这里的茶水便宜，而且可以歇脚。不少的人都选择在这里等着自己的船只。
不一会儿，老板就拿着托盘，把一壶新泡的茶水，还有一个陶土制的杯子放下了。
“爷，还要点瓜子花生吗？”
“各来一盘！”
然后何天明就剥着花生，嗑着瓜子，等着自己的那一班船。
一到渡口，何天明就去问了去升龙城的船什么时候能到，人告诉得等到中午了。
这才来到了之前路过的茶棚。
也得亏是有直达的船只，不然何天明剩下的那些钱，连最便宜的那种船票都买不上了。
何天明只想安安静静地等着船只的到来，然后上船离开。
但是，还是摊上了别的事情。
大概歇息了一个小时，茶水喝得有点多。
有点内急，他就离开了自己的位置去一旁的厕所小解。
等他清理好出来的时候，看见自己的桌子上面多了三个人。
“可能是没有多余的位置了，老板让拼桌的吧！”何天明扫视了一下，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除了自己这里，别的位置最多也才空下两个位置。
出门在外，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何天明虽然不是太乐意，但是也没有计较。
何天明坐下之后，继续嗑着剩下的瓜子，等着船只的到来。
另外三个人也只是在他坐下的时候看了他一眼，然后就继续聊着自己的天。
四个位置，两拨人，互不打扰。
大概又过了半小时，一个人带着两个小厮过来了。
恰好，有一桌客人结账离开了。
他们主仆三人就坐了下来，然后其中一个小厮去找老板要了一壶茶水，另一个从随身的包袱里面拿出了自带的茶点。
就这样，时间又过去了大半个小时。
“爷，行行好吧！可怜可怜我吧！”
一个小叫花来到了茶棚里面乞讨。
老板没有赶人，因为他知道这个小叫花的事儿，很可怜的。所以每次他过来乞讨的时候他都不会拦着，反而会在他离开的时候，给他一点吃的。
这个世道，要不是真的活不下去了，谁愿意出来乞讨呢。
看着接近的小乞丐，何天明想起了以前。
那时候他就是拉着哥哥的手，去街上的摊位，去饭点的门口讨要食物。
想到之前的不易，所以他看见这个小乞丐的时候，想要把自己剩下的银子匀出一点。
等小乞丐走过来的时候，他刚想掏出自己的钱放在他的手里。和他一起拼桌的一个人突然爆发了。
“给老子滚，谁让你过来的。”坐在何天明左手边的那个人，突然一声暴喝。
这一下把周围都有点镇住了，不知道眼前这人发什么疯。
小乞丐也是被吓了一跳，一时间不敢动弹。
动怒的那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