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他了,这一年阴差阳错,你也没见过他。”
温琪脸色有一刹那的空白。
没有人告诉她温熙长这样。
“你父后怕是没告诉过你,”言辞一只手搭在皇子熙腰上,语气平淡,“熙儿与我弟弟言念,现在该叫长乐皇子,很相像。”
长乐皇子……温琪蓦地攥紧手。
在路上听到的那些话,竟是真的。
言念真的就是先帝之子,长乐皇子。
言辞觉得刺激不够,又补道:“说来,长乐皇子与熙儿才是真正的兄弟,以前你哄着长乐皇子叫你皇姐,如今是如愿了。”
温琪:“……”
半晌。
“言,辞。”咬牙切齿的两个字,含着怒火与恨意从温琪的喉咙里吐出来,她盯着二人嘲讽道:“你娶了温熙,对着他这一张脸,你看到的究竟是言念,还是他?”
皇子熙懵懵懂懂。
言辞歪头看着怀里的小夫郎,对上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忽然,她捏住皇子熙的下巴抬起,凑近细细打量他的眉眼。
见状,温琪明知再留下去恐难逃脱,却仍要阴阳怪气道:“怎么,你不敢回答?”
“阿辞,这人在说什么啊?”
皇子熙莫名其妙的蹙起眉。
“不管她。”言辞随口应了一句,捏住皇子熙的脸颊左右瞧了瞧,松手好整以暇的问他:“熙儿,你觉得阿念长得像你吗?”
“不像啊。”皇子熙想都没想就回答,低头扳着手指说:“小阿念没有痣,我有,嘴巴下有一颗,鼻子上也有一颗。”
“还有啊。”
皇子熙抬起头笑,“我矮,阿念高。”
“我们一点都不像!”他肯定道。
言辞笑而不语,抬眸轻飘飘地看了门口的温琪一眼,那一眼好似在说:眼睛不好使就挖了,她娶的是谁,她最是看得清。
她喜欢皇子熙,从不是因为他的脸,而是因为他纯如白纸,让人升不起戒心。
温琪气得咬碎了牙。
很快,她就被包围了。
“关进大牢,别让她死了。”
“是。”
这一夜,有人好梦,有人彻夜未眠。
顾有卿一夜未睡,眼底泛着红血丝,全城都搜遍了,还是没找到苏晚。
苏晚不死,她难以入眠。
“一个大活人,天大地大,无论她躲到哪里,掘地三尺我也把她找出来!”
东宫内,顾有卿神情冷冽。
温如玉见不得她这般魔怔,冷眼喝斥她立刻回去休息,睡醒了再来见她。
等人走了,言念难掩好奇。
他问,温如玉便给他解惑。
在顾有卿十三四岁时,落过水,当时救她性命的,是个出自楚馆的花魁公子。
等身体养好后,顾有卿念及救命之恩,便时常去楚馆见那位公子,她行事磊落,脑子也单纯,就没想过遮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