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我要吃酸的,呃,要辣的!”
“……”这都谁教的?
踏入中庭,言辞放开皇子熙从他衣服里拿出一个棉布娃娃,捏住了他的下巴左右看。
“阿辞,我洗脸了。”
“知道你乖。”
“那你干嘛呀?”
“……”言辞收回手,揉了揉棉布娃娃,脸色古怪,“我只教你喊阿姐,后面那些话谁教你的?还要酸的要辣的。”
皇子熙捂住嘴巴,东张西望看了看,小声道:“小阿念肚子里有小娃娃,喜欢酸的。”
言辞:“?”
“熙儿很聪明的,宫里怀孕的那些坏人都喜欢酸的。”皇子熙嘿嘿一笑,“我不傻。”
“……”难以否认。
另一边,言府门口,虽然离得很远,但苏晚看到了那抹熟悉的人影,也看到了侧脸。
目的已然达到,再跟她们纠缠下去也毫无意义,故而,眼见敌不过,苏晚下令撤退。
入宫后秦璃守在宫门,苏晚去见温琪,见她一人前来,温琪的脸上也没有半分惊讶。
言辞那个护弟狂魔,人要是在她手里,谁也抢不出来。
“殿下。”
苏晚行礼后道:“既然已经确认宸王就在言府,现下您只需派人将言府团团围住,待凤亲王回京,自会顾忌一二。”
“照你的意思做就是。”经过这几个月,温琪对苏晚,已经是完全的信任,毫不怀疑。
“是。”苏晚垂目应声。
太阳初升,就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地方,街头小巷。
一道秘闻迅速传开。
封门闭窗的百姓家,有老人突然落泪不止,有正值中年女女男男红了眼,唾骂不休。
亦有意气风发的少年人,怒而暴起,她们听着先帝的功绩传奇长大,听过先帝与曦和君后的爱情故事,突然得知了昔日的真相,会比老人更恨。
少年人,非黑即白。
民心所向,从不是虚言。
午时三刻,京城外百里已是尸横遍野,苏晚设下的阵,温如玉孤身一杆长枪便破了。
她是大启战神。
所过之处,无人可挡。
世人只知温如玉有一柄软剑名为‘朝暮’,出则必见血,却不知她手中的红缨枪,跟随她征战多年,早已浸足了血。
不过两个时辰,温如玉带着啻阳军就已经攻到城门外。
四大城门紧闭,城楼上的将领头上溢出冷汗,都知道凤亲王可怕,但以前没见过,总觉得是敌人无能,有意夸大。
今日……
将领遥望大军后的车辇,一眼认出了上面的红衣女人。
“……”
不!
将领陡然睁大眼。
她穿的不是红衣。
是血!是血染就的红衣!
城楼上的人后背发凉,与她们相反,被数十万大军护在中央的车辇中,言念怔怔地注视着那人的背影,心尖发颤。
杀伐果决的温如玉,美得惊心动魄,让他移不开眼睛。
大军没有攻城,而是将京城团团围住,在城外扎了营。
温如玉下令,让将士们今夜吃好喝好,再好好睡一觉。
这命令实在荒唐,但没有人敢质疑,也没有人会质疑。
言念也不懂,但他答应了什么都不管,自觉不能耍赖。
温如玉换了血衣,随意擦了擦脸就端着膳食来陪言念。
“长乐,吃这个。”
“……”言念看着碗里切过的四四方方的酸果肉,低着头低声咕哝道:“这名字真好。”
“母皇给你取的,当然是好名字。”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