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主君回房。”
“是。”管家应了一声。
“阿辞,我等你回来呀。”皇子熙伸长手挥了挥,他才十三岁时,一切喜怒皆形于色。
而且还傻得很,纯白得像一张白纸,不过也幸好他傻,所以才能轻易讨了言辞欢心。
宸王府。
房门被踹开时,言念已经彻底没了知觉,扑面而来的浓重香味,逼得言辞退了半步。
“好重的味,这什么香?”跟随言辞杀进来的近侍问道。
“怎么像青楼的迷香。”
身后有人小声说了句。
言辞心脏陡然停了半拍。
“阿念!”
冲进房里,看见倒在榻边的白衣青年,言辞失了声音。
言辞快步跑近蹲下身,丢了手里的剑,将言念抱起来。
“阿念醒醒。”
伸手探了探鼻息,言辞再顾不得其他,立刻抱着人起身往外跑,“带路,先去顾府。”
手下人明白事急,一边快速应了一声,一边下令撤退。
“等一等,等一等,带我一起啊。”众人踏出宸王府,不远处角落里就冲过来一人。
言辞瞟了眼,见不认识,调转马头,动作飞快地走了。
其余人跟着而去,只有一个年轻女人奇怪的看着来人。
“是你叫等一等?”
“你不瞎就知道是我,”一身靛青色衣服的少年,脸上画着墨色图腾,“快快,美人,你带我一起,我跟着你们。”
“?你是何人?”
“哎呀,你别管我是谁,烦死了罗里吧嗦!”少年焦急地伸长脖子,发现马尾巴都看不见了,抓着女人就往上爬。
“你干什么?!”
“闭嘴,你好啰嗦!”
“……”
少年没脸没皮的坐到女人身前,一把夺过缰绳,大喝一声,往言辞离去的方向追去。
年轻女人手脚僵硬,目瞪口呆的看着,根本不敢碰他。
好在顾府并没有被包围,言辞顺利找到裴元璟,经过裴元璟诊断,言念确是中了药。
一种是迷香,让人神志不清昏昏欲睡,一种是安神香,没有什么害处,只是会犯困。
“顾少君,你的意思是,我弟弟只是睡着了?困的?”
“对,”裴元璟点头。
“王君本来就嗜睡,他应当是先用的安神香,后来换了地方,又闻了浓重的迷香,这折腾的,怕是还要睡好久。”
“……”言辞转头看着在床上睡得一无所知的弟弟,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有点想笑。
“不过……”裴元璟翻了翻手上的医书,继续道:“那迷香向来只用于青楼等地,药效非同小可,还是得服一些药。”
“那就拜托少君了。”
“王君是我的朋友,用不着拜不拜托的。”裴元璟合上医书,立刻写药方交给小侍。
半个时辰后,言辞给言念喂了药,等裴元璟再次把脉,确认无事后,她才放下心来。
出得门外,裴元璟让身边的小侍都退下,将一封密函递给言辞,“我妻主早上走前,说如果你来了,将这给你。”
“多谢。”
“那言大人请便。”
“少君慢走。”
送走裴元璟,言辞立即拆开密函,一目十行看完,她回房抱起言念,转身回了言府。
言念窝在姐姐怀里,醒不过来也睡得不沉,能感觉自己换了地方,还闻到了龙涎香。
阿隰……
宫中事态反转,听闻大皇女与武威侯被下了狱,那十四皇女温琪正四处抓落网之鱼。
言辞听了就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