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写,我就将这些皇妹皇弟的手足砍断,塞入瓮中,做成人彘!”
“你……”景元帝气急攻心再也忍不住,‘哇’的呕出血。
武威侯迅速一躲,心有余悸的低头看看,还好没溅到。
大皇女说做说做,抓过一个脸生的皇子,挥手就将他的手臂砍下来,场面极其血腥。
那皇子的惨叫声令满朝文武不忍耳闻,纷纷偏过头去。
“殿下!”有老臣不忍,膝行爬到近前,“您怎会变成这般模样,您可是贤王啊,她们都是您的手足,您怎能……”
“我能,我又没杀他,十七杀死我父君时,你怎么不出现劝说她?现在来阻拦我?”
那老臣僵住。
大皇女冷漠地甩开她,面无表情抬手又是一剑,伴随着又一声惨叫,那皇子晕了去。
其余皇子吓晕了几个,剩余那些没晕的,再不敢哭嚎。
“我只问你,”大皇女踹开脚下的人,转身踏上台阶,步步逼近,“你写,还是不写?”
景元帝无言,殿中跪着的那些孩子都在看着她,她们之中最小的那一个,才十四岁。
景元帝看着最小的那个,模糊记起来,这个孩子是一个宫奴所生,至今还没有名字。
“母皇……”救救儿臣。
景元帝从那双与自己极为相似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还看到了她眼底微小的希望。
“放了朕的皇儿。”
有些话说出来,好像并没有那么难,二十一年,这皇位她坐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足够了。
“拿笔来,朕写。”
景元帝终究认命。
退位诏书一入手,景元帝便被强行扶走,踩下最后一层台阶前,她突然回头笑起来。
“好皇儿。”
“朕等着看你的下场。”
“带下去!”大皇女怒喝。
“好自为之。”景元帝冷笑了笑,任由宫人将她拖出殿。
退位诏书一出,无论是谁拔得头筹,十七那孽障必反。
昔日她发的毒誓,可只说是自己在位时,她不会逼宫。
而今自己退位,那个毒誓就没了意义,那孽障会回来,谁都会死,唯独那孽障不会。
等她回京,又要换天。
想到接下的好戏,景元帝仰头哈哈大笑,疯癫得瘆人。
人人道她是九五之尊,这些年她却夜不能寐,处处要看人脸色,反倒像一个可怜虫。
今日结束了。
“参见陛下!”
金銮殿内,武威侯跪地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皇女抚摸着龙椅,眼中闪过泪花,暗暗道:父君,你看到了吗?儿臣如你所愿了。
我不会杀母皇,我要她眼睁睁看着,看着我登上皇位。
还有温如玉,我一定会将她千刀万剐,让她给你偿命!
武威侯抬头偷瞧,见大皇女抚着龙椅不言语,自顾自地便站起身,转身面向众朝臣。
“尔等还不拜见新皇?”
“……”文武百官听此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年轻的臣子未动,那些老臣却动了。
“敢问武威侯,你方才所言先帝是死于陛下之手,你有何证据,你又是如何得知?”
“本侯就是证据!”
武威侯踏出一步。
“先帝乃是圣主,本侯不会拿她诬陷任何人,你们只知先帝战死沙场,却不知先帝是因后路被断,困死于城外。”
众臣惊得抬起头。
“而下令不开城门的,就是你们的好陛下,温成章。”
“你说你就是证据?”从早朝开始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