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没有挡到你二人之间,你怕是已杀了人。
言念无奈摇头笑了笑。
温如玉也笑,“那走吗?”
“……好。”
往后院走时,言念暗自松了口气,神情变得轻松了些。
他眼睛看着前方,不曾注意到温如玉无声地顶了顶腮。
“阿公,阿隰怎么样?”
“阿公,你看了半晌,可看出什么了?我今日确确实实看到阿隰眼底红了,她……”
“圣子!”才半柱香时间,就问了不下八遍,阿公不耐地抬手一指,“你现在出去,到外面去喂喂鸟雀,别在这。”
言念:“……”
阿公催促,“快点出去!”
“阿隰……”言念忙拉住温如玉的衣角,露出一点委屈。
“好阿念,你乖一点,”温如玉看似无奈,眼角眉梢间的溺爱却是一览无余,“去吧。”
去吧?
言念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也让我出去喂鸟?”
“对。”温如玉笑着道。
“……”竟然也嫌他吵!
言念一言不发的走了。
“这孩子,话怎这般多。”年近古稀的老人摇摇头,再度伸手搭上温如玉的脉搏,头也不抬看似随口道:“看你也不像是话多之人,也觉他吵吧?”
“?”温如玉眉梢一抬,如墨的眼珠转了转,似是而非的‘唔’了一声,说:“是挺吵。”
阿公:“……?!”
砰!
老人拍桌而起,气得甩袖将手背到身后,怒道:“圣子一向寡言少语,他今这么话多,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疯病!”
温如玉收回手,慢条斯理的放下衣袖,从容淡定的很。
阿公看她这样,更是气得眉毛高高扬起,又要拍桌子。
在他手落下的前一瞬,温温如玉好整以暇的开了口,“是阿公您说他话多,孤顺着您老人家说话,为何拍桌?”
“我……”老人卡了壳。
温如玉这才慢悠悠道:“您是长辈,您想试探孤,可以,但您最好还是换一个方式。”
对上老人不解的目光,温如玉笑容无害道:“孤见不得任何人说他半句不是,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孤都会生气。”
阿公脸色微变。
温如玉继续道:“孤身体如何孤自己清楚,孤今日随阿念过来,只是为了安他的心。”
“孤就不劳烦阿公了,若是阿念问起,想必阿公知道要如何答复他。”温如玉说完,起身拘了个礼,往外走时,她突然回过头道:“大婚至今,孤没对他说过一句——出去。”
她那样舍不得的。
却被人催促着往外赶。
‘出去’二字方一落地,茶舍之内陡然寒意四起,桌上的白瓷小盏,轰然一声碎裂开。
阿公神色骤然凝重,只觉后颈上无端落下一阵压势,想要逼他跪下,气血猛然翻涌。
滴答!滴答!
桌角处茶水落地。
阿公脸色一白,“你……”
不到二十五的年纪,温如玉周身气势已令人不敢小觑,她那双眼,像刚出鞘的利剑。
冷意眨眼逝去,温如玉忽然笑起,“告辞,阿公留步。”
“……”
眼睁睁看着温如玉离开,良久,阿公手撑着桌子,慢慢往后在椅子上坐下,他一把年纪了,竟然还被这丫头唬住。
再慢一瞬,他就要跪了。
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浑厚精纯的内力,上次见面,她定然隐藏了实力,此人实在危险,老人心中突然一阵后怕。
当年回京,圣子不管不顾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