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没露出半分破绽,“无事。”
“宫里今日有热闹,”不等言念再问什么,温如玉便出口岔开话题,“阿念是想看看,还是现在回府,躲个清净。”
言念眼底一沉,半晌,起身抱住了看似一脸从容的人。
“回府……不是凤王府,回宸王府,我们去见阿公。”
温如玉微愣。
这时,抱着她的言念道:
“你不舒服对不对?你自己看不到,你眼底都红了。”
温如玉:“……”
一手回抱住怀里的人,一手抚上自己的眼睛,温如玉低笑了一声,无奈,应了个好。
怪她。
当时装疯卖傻装得太过,现下她稍有什么异常,言念立刻就会察觉,敏锐得很惊人。
宫中今日是有的闹了,凤亲王府的马车驶出宫门时,与之擦肩而过的,是那大皇女。
温如玉嘴里哼着小调,轻声安抚着怀里的言念,看着人影冲入宫门,她才放下帘子。
闹吧。
年近四十,才得了孩子,不管孩子是谁的种,总归能骗过世人,而今孩子没了,父君也死了,大皇女不疯也成魔。
宋鹤亭是聪明人,那位李侧君今日不死,明日也要死,而温琪,终要与大皇女反目。
就让她看看,一直躲在温琪身后为她谋划算计的苏晚,这一次,她还怎么独善其身。
温琪离京几月,旁人以为她是去监察水道,而实际上,她是跑去与各诸侯商议联盟。
王家是百年士族,虽没有什么兵权,却与皇商是姻亲。
温琪最不缺的就是钱粮,她是嫡出皇女,同诸侯结盟,还有个父后,有皇帝的宠爱。
短短几月,她成长迅速,并且还有了能够与温如玉分庭抗礼的底气,这其中一琢磨,便知温琪那脑子是想不出的。
是苏晚在帮她。
苏晚独坐钓鱼台,想让她温如玉做螳螂,她做黄雀、亦或是做渔翁,温如玉偏不干。
她要搅浑水,不破不立,给大启江山,彻底换一个姓。
温如玉满脑子的算计,周身气息不经意间又变得冷厉,言念瞬间察觉,往她肩上爬。
“阿隰,我不要听了。”
温如玉哼的是苏州小调,本该是吴侬软语,但许是因为她这人心硬,哼得不伦不类。
言念听不下去了。
温如玉从善如流的停下,捏了捏言念的后颈,道:“那我不哼了,马上到宸王府了。”
说话间,马车停下了。
下马车后,尚未进门,言念陡然想起什么,停下了脚。
温如玉疑惑地看他。
“嗯……阿隰,”想起宸王府里待会可能会撞见的人,言念咬了咬唇道,“别生我气。”
“?”温如玉不解,“我怎会生你的气?阿念又乱想。”
“……”你现在不生气,待会儿就不一定了,言念心想,撒谎太多了,今日怕是要遭。
“没事了,进去吧。”
罢了。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言念脸上尤为视死如归。
温如玉:“……”她很懵。
宸王府堪比亲王府大,温如玉随着言念走进后院,而后竟是踏入宗祠,然后是暗道。
暗道中一步一明珠,走了不到半刻钟,打开一道暗门,从里面上去,竟然是座别院。
别院中静悄悄的,言念脚步越来越慢,温如玉虽疑惑,倒也没问,只当他是脚酸了。
“念念,可要我抱……”
“来者何人?”
温如玉还未说完,眼睛就被不远处突然从树上跳下来的一个江湖侠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