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生得秀气,身量小且娇弱,言念虽不小,但他仍然娇弱,穿着华服时尚且看不出,可一旦换了薄衫,端的是体态纤弱,腰肢柔软。
他这副身子,勾人的很。
温如玉起身,步步紧逼。
两人什么混账事没做过,但言念还是不敢直视,被她的目光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都怪这该死的榻!
“别,我不能。”眼看着事情朝不可言说的方向发展,言念慌忙抵住倾身压来的女人。
“孩,孩子大了,你要是想要,我可以用唔~”言念从脖子到脸都红透了,温如玉低头堵住他剩余的话,轻柔地吻了他半晌,低笑道:“不要?”
“……不要。”言念眨了眨迷蒙的眼睛,攀住她摇摇头。
温如玉不置可否,却是起身将他抱起来,没有再动他。
她还没那么畜生。
话题就这样轻松转移,等到用了晚膳,言念后知后觉想起来时,他也发作不起来了。
两人早早入了寝。
温如玉很累,酸疼从骨头缝里蔓延出来,到四肢百骸。
她的声音里透着虚弱。
言念乖顺地趴在她怀中,眼睛看着飘扬的轻纱,手里缠绕着她的一缕发,安静听着。
“约是八年前,又或是九年前了,我记不清了,那年我带兵回京,手里攥着虎符。”
“温成章那废物,想从我手里夺回虎符,她知我不会轻易交出,便与苏相等人……”
顿了良久,温如玉轻抚了抚言念的后背,接着道:“皇家多的是龌龊事,一杯酒,一柱前朝留下的禁香,一味药。”
“皆是温琪送来的。”
“只怪我当年蠢笨,不曾对她设防,中了招,三天三夜三十六个时辰,我被囚禁。”
言念呼吸一窒。
竟是十四皇女温琪。
“那密室里没有酷刑,只有十六个年轻貌美的少年……且与你,有一两分的相似。”
“?”言念蹭地一下爬起。
殿内只点着两根红烛,温如玉看不清他是喜是怒,垂下眼睑继续道:“昔日我大张旗鼓的搜寻美人,她们不知我要找的是你,便找了相似的人。”
“我在密室里三天三夜,那十六个少年百般勾引,那些迷香古怪,我若是忍不住,只怕便会沦为男子胯下之臣。”
“那你……”
“没有,我不曾碰过谁。”
温如玉抬手将言念压下,在他额头上吻了吻,一双眼黝黑得不见光亮,“我若是真如了她们的愿,便不会疯了。”
那药是前朝留下的禁药,中药者一旦与人合欢,体质就会改变,彻彻底底沦为废人。
“那十六个少年,最大的也不过十七岁,他们的眼睛,有一两分像你,仅一两分。”
“我本想留他们一命,可在密室里的第三日早上,药力全然爆发,我神智混乱,将他们全杀了,最终杀了出来。”
“那日宫中死了不少人,没人制得住我,我出了城,两日后,才浑身是血的回来。”
“我刚出冷宫时,曾受过温琪照拂,且她脾气暴躁,直言快语,非心机深沉之人。”
“那药和酒由她端来,我便没有设防,自此后我二人刀剑相向,她虽不是主谋,却也参与其中,温成章,苏相,武威侯,还有其他朝臣也是。”
而后朝堂上又换了些人,大多成了温如玉的刀下亡魂。
剩下的一部分,却是被皇帝温成章灭的口,其余的一些龌龊事温如玉不想辱了言念的耳朵,只道:“事后,我去了边疆,但第二年同一个时间,”
“我再次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