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试试看,反正我不要脸,你嘛,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打屁股,你能不能忍?”
“?”混账!
言念拍桌起身,连清口茶也不喝了,再也不看温如玉。
气走了宝贝夫郎,温如玉神色淡然的端过清口茶漱口。
还治不了你了。
……
言府。
“你是怎么出宫的?”
“禁卫军是干什么吃的,你一个皇子,没有令牌,没有宫人跟着,她们让你出来?”
下午言辞正在后院练武,院墙上突然就砸下来一个人。
要不是她收剑够快,这脑子不清醒的傻皇子早没命了。
言辞将人领到身前逼问,皇子熙听也听不明白,就对着她笑,嘴里只有一句想见她。
“你想见我干什么?”言辞身上全是汗水,问半天也问不出个好歹,脸上逐渐不耐烦。
“你不说话,我马上让人送你回宫,不准你再出来。”
“我不要回去……”皇子熙委屈地扁了扁嘴巴,不等言辞反应,便扑上来抱住她的腰。
这突如其来的温香软玉,让从未抱过男子的言辞僵住。
从小到大,她只抱过弟弟言念,没跟其他男子亲近过。
“放,放开!!”
言辞像被摸了屁股的虎,要是有毛,定然全都炸开了。
“不要,”皇子熙被推,将她抱得更紧了,小嘴一瘪,眼泪说来就来,“阿辞不要送我回去,我不回去,熙儿饿。”
“你饿找你母皇父君去!你来找我干什么!……谁教你叫我阿辞的,不准乱叫……”
“父君死了。”
言辞顿时卡壳。
皇子熙刚满十三岁,年纪小身量小,言辞太高了,他哭着哭着就往言辞身上爬,话音娇软,“母皇不给饭,好饿。”
“……”言辞双手摊开,根本不敢碰挂在身上的小孩,皱眉问:“先说你怎么出宫的?”
“嘿嘿。”
“……傻笑什么??”
说话间,皇子熙双腿已经缠到了言辞腰上,双臂交叉搂着她的脖颈,还蹭着她的脸。
言辞额际突突跳动。
“说话,再蹭就打你!”
“呜哇——”吓哭了。
“……闭嘴!!”言辞忍无可忍地托住皇子熙的屁股,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
哭声戛然而止。
皇子熙抿紧唇身子微颤。
言辞一手托住他,一手捏住他的后颈将人往后拽了拽,紧紧盯着他满是泪痕的小脸。
“说,你是怎么出宫的,又是怎么跑到我府上来的,你乖乖说了,我就给你饭吃。”
听到有饭吃,皇子熙眼睛倏然一亮,破涕为笑,毫不介怀地又来搂言辞,“不骗我?”
“不骗你。”
皇子熙咧嘴一笑,“桶!我钻进桶里,他们没发现我,就把我带出来啦,嗯,是穿花衣服的大哥哥送我过来的。”
言辞皱眉,“什么桶?”
“大桶!比我还高呢!”
大桶?宫里哪来的大桶?
……莫不是恭桶?言辞脸色龟裂了,霎时想将身上的小孩拽下来,丢进水里洗一洗。
皇子熙还在说:“花衣服大哥哥说要带我去吃香喝辣,可是他身上好臭,我不想去。”
“我把玉佩给他,请他带我去找阿辞,他答应了,就送我来了。”皇子熙说完了,眼睛亮晶晶地看言辞,“阿辞,我好饿,你说不骗熙儿的。”
“……”言辞脸色铁青。
什么花衣服的大哥哥,吃香喝辣?怕不是青楼的人,还敢拿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