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没有做到。”
“殿下眼睛不好使?”
“孤说的不是图腾。”
言念露出一点梨涡,“我不记得我还许过殿下什么。”
他笑了……温如玉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变快,身随心动,她吻住了含着笑的言念。
“唔……”
言念瞪大眼睛,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抓紧了身下的锦被。
寝殿里寂静无声。
暧昧的水声,喘息。
莽撞的吻,只一瞬就变得温柔起来,细细碎碎的啄吻,从他的唇,到脸颊,到耳垂。
轻的像风。
柔的像云。
她明明那样强大。
却为何要如此虔诚?
难道,她真的心悦我?
“……”这一念头在心里冒出来的一刹那,言念变了脸。
疯了不成!
虐杀元妖的温如玉,当众强迫他的温如玉,几次三番羞辱他的温如玉……眼前这个温柔得不像话的,仍是温如玉。
她们都是温如玉。
让他猜不透的温如玉。
别信她——
言念猛地闭上眼。
额间忽地一阵湿热。
是温如玉亲了他的额头。
“阿念。”
“你曾经许诺孤,三年之期满后,你只做孤的阿念。”
“阿念,你不能耍赖啊。”
很快,声音没有了。
言念知道温如玉在等。
她的呼吸只距他毫厘。
在这陡然安静的氛围中,言念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药香。
他每日喝的药汤,都是温如玉准备的,他一直都知道。
少顷。
“不耍赖。”
言念终究是睁开眼,他看到了温如玉眼底藏着的忐忑。
然后他笑了。
“十七殿下,此后,宸王言念便只是你一人的阿念。”
温如玉笑了。
她如获至宝。
……
景元十一年,春日。
小言念在宫中闯下大祸,为了一个冷宫贱奴,他打伤了四皇女,杀了君后的小狼崽。
父亲入宫请罪,他初八早上入宫,却到了初十才回来。
景元十二年,父亲去世。
那天特别冷,他跪在祠堂外,入目之处全是鲜红的血。
半夜里,母亲回来了。
她红着眼睛废了他的武功和经脉,她说男子不配习武。
第二日,他被送走。
他很疼,他后悔了。
那冷宫贱奴不该救的。
景元十七年,夏至。
时隔五年,他回来了。
眼前雾气笼罩,不见来路也不知归处,言念知道,他又做梦了,他在原地蹲了下来。
时光飞逝,雾气散尽。
一道道声音传入耳中。
“元郎,你可知错?”
言念闭上眼,“我知。”
“念念,要好好活着。”
言念轻轻点头,“好。”
“公子!”一道尖锐的声音突兀的刺进来,“公子救我!”
“……”言念睁眼起身,面无表情地离开了眼前的池塘。
救你?
我只想你死。
……
“到了到了,慢点。”
朝阳殿中,裴荆和裴瑜轻手轻脚的端着热水进来,将水盆放下,裴荆跑到屏风边瞧。
裴瑜跟过来,“没醒?”
裴荆将头摇成拨浪鼓。
“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