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陆府看望柏实兄,你先带大妹妹去歇着吧。”
看着儿子现在还算沉稳,齐家大夫人点头道:
“去吧,见着陆家大郎,早些差人回来报个信儿,好让我知晓厉害。”
齐京墨说着已经招呼自家小厮跟上,三两步跨出了院子,头也不回的喊到:
“哎,儿子醒得了。”
齐云苓心忧不已,看着母亲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母亲,陆家兄长他......我…………”
齐家大夫人将齐云苓的披风细细系好,看着女儿削弱的脸庞心疼不已,温言安抚道:
“陆家郎君吉人自有天相,你也才受了风寒,不用太过担心。”
“母亲,陆家兄长救我落水,女儿想去佛堂抄经,为他积福...……女儿,女儿还想去看看陆家兄长...”
不待齐云苓说完,齐王氏一脸温柔但坚定的出言打断:
“我儿心善,我自知道,佛堂阴寒,你去拜拜便回吧,抄经的话,让人在你的厢房收拾一番,不必非去佛堂。
至于去陆府你且再养养精神再说罢!”
齐云苓知道这回是吓着母亲了,容自己拜佛抄经这已经是母亲最大的让步了,点点头正准备退下,就听母亲发话:
“青绿护你不周,你作何打算?”
齐云苓看着地上跪着的青绿,忙回道:
“母亲,原也不干她的事。”
这齐家大夫人也是个和善人,说不出来发卖家仆的狠话来,但是事关女儿,也不能不做周全考虑:
“后宅似深海,家家有弯绕。现在已经有人利用她对米壳花过敏,加害于你。不管怎样,不能留在你身边了!”
看着母女二人实在纠结不下,李妈妈上前解围道:
“大太太,大姑娘,青绿忠心侍主,但这回确实活罪难逃,罚一年月银,调她去城外的庄子上吧!以后要是能陪姑娘出嫁,也是造化!”
青绿连忙磕头谢恩,齐云苓可怜她主仆一场,回了院子悄悄嘱咐阿朱给她十两银钱傍身,全了主仆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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