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萧昊天心机深沉,先抓住了宋丞相,现在看来,夏文玄真的已经是穷途末路了。
“夏文玄,你还不束手就擒!”萧昊天大喝一声,持枪而立,冷峻的眉目间仿佛映着血光,看起来森冷的可怕。
夏文玄此时左臂受了伤,也没来得及包扎,任由那血一滴一滴的落在草地上,他抬手拭了拭脸颊上被溅上的血污,隔着萧昊天,看见坐在他身后的凌东舞,她的面容仍旧清丽如斯,仿佛他记忆中的模样,他嘴角微微上扬,竟似笑了,“东舞,没想到本王还能再见到你!”
凌东舞从萧昊天的马上跳了下来,目不转睛的看着浑身血污的夏文玄,一双乌沉沉的眼睛,竟不惊不怒,眸中似千尺澄潭,寒如冰雪。
夏文玄现在已经是南诏国的皇帝,却依然跟她自称本王,明显是念了旧情意。
旧情意啊旧情意!那个斯文俊美的少年王爷在死神的沙漠里救了自己和穆紫城;那个亲王贵胄的三皇子如伯乐般给了她和穆紫城学习的机会和安逸的生活;那个意气风发为国为民的夏文玄给了她和紫城哥哥大好的锦绣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