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萧昊天,是最能体会她的心情的。
“是吗,我看这次王爷恐怕是动了真情了?”罗研歌不自信的问丫鬟,美丽的脸上泪痕斑斑。
“夫人,那个女人只是个南诏女子,在北漠毫无势力,咱们还对付不了她……”罗研歌眼中呈现一种死灰复燃的希望,看着萧昊天的院子,睁着眼睛一句话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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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凌东舞醒了,只感觉到头疼欲裂,浑身无力,她知道这就是宿醉的结果。水悠悠和小李子见她醒了,急忙走过来,要将她扶起。
凌东舞连连摆手,有气无力的说道:“不要,别动我,我晕。让我躺会儿,我现在只想躺着。”
水悠悠用手摸摸她的额头,见没有发烧,凌东舞嘟嘟囔囔的说道:“我是喝酒喝多了,又不是感冒发烧,你摸我脑袋干什么吗?”
“我知道你是喝酒喝多了,是王爷吩咐我看着你点儿,说你曾经湿寒入体,容易发烧。”水悠悠说完还暧昧的向凌东舞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