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瓠子口来了,这……这一路逃难至此,还以为这县城会有人安排灾民救助,可是……我们走了一路都没有,瓠子口受灾最为严重,房屋几乎全部冲毁!家家受灾!家破人亡啊!大伙现在四下逃难!已不知走了多远的路!实在,实在是饿的没有力气了啊!!”
他突然跪倒在地,拽着木风影的裙摆直喊救命
“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一家老小,只剩我一人了!”
此时刘彻也走了过来,见自己的子民如此惨状,心中自然难受,也十分恼火
“田蚡!你这就进城把这泗水的官员给我找来!我倒是想问问他是怎么做事的?!这拨下去的救灾粮怎么没有到这些灾民手中?!!”
田蚡见刘彻恼怒,吓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连连做楫回应。
“是是是……属下这就是去!”
自己所带的食物也是有限,霍去病把随行带的所有干粮全都搬了出来,也没办法分给在场的所有人,木风影见这些人躺倒在地,不仅饿肚子,有些更是得病无法救治。
“刘彻……可以叫太医来看看吗?我们不是有带着药吗?”
她根本不在乎这群灾民是否干净,也不在乎他们身上有着脏污,刘彻见她抱起一个没有穿衣服,看起来只有两三岁的孩子已经奄奄一息
“她是我唯一的孩子了,我其他的孩子……都已经……”
歪躺在一旁,连睁眼力气都没得女人,正是这个孩子的母亲。
霍去病卫青几人,在这几口破败的大锅中生起了火,将随身带着的米统统倒了进去,熬了一大锅粥。
刘彻虽身为皇帝,此时也没有什么架子,连忙去盛了碗粥递到木风影手中。
她抱着那孩子,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般怜惜,见她用汤匙舀了一勺粥,细心地吹了又吹,才小心翼翼地喂那孩子喝下。
那孩子饿了几天,见有食物,根本不管冷热,扒着碗就使劲喝粥
“慢点……慢点……小心烫……”
木风影的眼中闪着泪花,更是令刘彻心痛
“这泗水的官员好大的胆子!若不是我今日亲自来访,怕是这些事永远都不可能发现!我定要革了他的官职!好好治他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