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办葬礼这天,来了不少街坊邻居,还有叶浩然的一些朋友。叶浩然平时为人友好,善良大度,人缘自然是极好的。
没一会儿,大厅就坐满了人,很多人坐在位置上偷偷抹眼泪。叶星冉抱着父亲的骨灰盒站在一边,眼睛又红又肿,小脸惨白,双目无神,看着来宾。
葬礼结束后,叶星冉和母亲回了家,叶琴带着许老太太回了老太太的住处。
路上,老太太责备叶琴:“你是不是还没跟星冉说那事?”
叶琴无奈,搪塞着:“妈,过段时间再说吧,你没看那丫头多伤心吗?她都那样了,我怎么开口跟她说?”
许老太太发火道:“那你就等着浩然的财产被那个贱女人占为己有吧!你们全都疯了,我就浩然这么一个儿子,我不能看着我儿子走了后还被那个贱女人吸血!”
叶琴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老太太会这么着急跟叶星冉说真相,原来是担心财产分配的问题。她感到很心寒,也很同情叶星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