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侧首看着他，突然问道：“师尊，你会杀圣帝吗？”
寒无双道：“看情况吧。”
夜微凉问道：“你在什么情况下会杀他？”
寒无双想了想，然后说道：“如果他要伤害我身边的人，那我只好取他性命了。”
夜微凉道：“万一……”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了。
寒无双看着她，道：“现在讨论这个问题是毫无意义的，因为我打不过他。”
夜微凉：“……”
寒无双垂眸道：“圣帝是先天之神，虽然我没见过他出手，但我却知道他掌控了空间法则。”
夜微凉的神色若有所思：“那他倒是挺厉害的。”
寒无双道：“如今仅存的几位先天神帝，只有他和我爹掌控了法则之力。”
夜微凉挑眉问道：“你爹掌控了什么法则？”
寒无双回道：“毁灭。”
世间的六大法则之力分别是时间、空间、毁灭、造化，轮回、元素。
别人都需要修炼感悟才能掌控法则之力。
但寒无双从一出生，便能掌控所有的法则之力。
不过却因为修为的限制，让他无法随心所欲地使用法则之力。
夜微凉抬手摸着下巴：“你爹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他能掌控毁灭之力，倒也属于正常。”
寒无双：“……”
夜微凉继续道：“但他们都没我厉害，我身为祖龙的时候，不但可以同时打两个先天神帝，而且还掌控了时间与空间两个法则。”
寒无双淡然道：“好汉不提当年勇。”
夜微凉眉眼弯弯，勾唇笑道：“我又不是什么好汉，自然可以提当年的英勇之事。”
寒无双：“……”
夜微凉啧啧地道：“遥想当年啊，我还打过你娘呢！”
寒无双表情愕然：“真的？”
夜微凉嘿嘿一笑：“不然你娘为何总是看我不顺眼？”
寒无双忍不住问：“那你有没有打过我爹？”
夜微凉点头：“打了。”
身为祖龙时的她，最喜欢做的事，便是到处找人打架。
因为她活得太无聊了。
寒无双好奇地问：“那结果是怎样？”
夜微凉抬手摸了摸鼻子，觉得有点丢脸，但还是如实回答：“最后我被你爹打到鼻青脸肿，龙头直接变成了猪头。”
寒无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难怪神界的人都看你不顺眼。”
夜微凉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就算他们看我不顺眼又怎样？他们的儿子最后还不是被我给拐跑了。”
寒无双：“……”
夜微凉笑得十分欠揍：“我就喜欢看他们那一副想要杀我却又不能杀的憋屈样子。”
寒无双盯着她的脸看，然后给了一个评价：“逆徒性格甚是恶劣。”
夜微凉羞涩道：“所以我与师尊最是相配，因为师尊的性格也很恶劣。”
寒无双无言以对。
又过了一会儿，突然有一阵烟雾飘过来。
夜微凉伸手捂住鼻子。
而寒无双则设下了一个结界。
夜微凉撇了撇嘴角：“现在才动手，还真是废物。”
寒无双纠正道：“人家是小心谨慎。”
夜微凉目光幽幽地看着他：“师尊，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寒无双道：“当然是你这边的。”
夜微凉不满地道：“那你为何替他们说话？”
寒无双解释：“我是想要让你学一下人家的优点。”
夜微凉道：“学他们玩阴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