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切就绪,蟒蛇和青青开始行动。
青青钻进被窝沿着大粗腿往上爬。
金钱宝吭哧道:“别闹,刚才不还弄了吗?我老腰都掉了,咦!你的手怪冰凉的。”
其实胡美蕉快入睡,她侧着身子背对着金老汉,她受不了他呼出的气,夹杂着一股老人味。
“谁弄你了,自作多情。”
青青忍不住想笑出来,它伸出信子撩拨着老金头,把老金头弄得哈哈大笑,他一巴掌拍过去,青青张大口,一口下去。
吓人的尖叫声如杀猪般从郑连邦家院里传出,周围几家村人都听到了。
“蛇,蛇,我被蛇咬了。”
青青咬完老金头后迅速钻出被窝,笑着从门缝溜走。
金钱宝咬着受伤的手指跳下炕痛苦哀嚎,吓得胡美蕉也跟着跳下炕。
两人踩在一个软软的东西上,低头看是更大的蟒蛇,顿时魂飞魄散。
哈娜被踩的生疼,它扬起尾巴把两人拍翻在地,并快速缠绕起来。
听得郑连邦家传出叫声,周围的村邻们打着火把手拿刀叉叫喊着往他家赶。
几个壮汉率先砍开柴门冲进院子。
“连邦,连邦,开门……”
“连邦,你家怎么了!”
没听到连邦答应,就听见有人呻吟。
大伙只得合理撞开木门,借着火把光亮,看到金钱宝和胡美蕉赤身裸体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眼尖的金世虎还见到半截蛇尾巴从窗口消失。
第二天一大早,村里闹疯了,大家口口相传,金钱宝和胡美蕉的话题穿得满天飞,有说是郑连城战死沙场化作一条毒蛇为兄报仇;有说李若悠是妖女会放蛊,家里专养毒物祸害乡邻。
金钱宝躺在家里,这种羞人事他浑家张咪兰自然不管,她巴不得毒舌一口吞掉金钱宝的男人香火,省得他一天天到处逗骚惹祸。
还是金钱宝的侄儿金世虎叫来了郎中,他不是心好,只是盼着大伯把家产留给自己。
再说胡美蕉,被蟒蛇绞杀了一会,生命没大碍,只是自己的破烂事丢在众人前,正躺在炕上流泪。
郑连邦像没事人一样回到家伺候媳妇,这顶绿帽子戴着戴着也就习惯了,也可以说这几年胡美蕉早把他的大脑控制了。
他炖了一只鸡端进房间,胡美蕉蜷缩在角落。
“美蕉,吃一点,看你脸绿的,喝点鸡汤补补气,压压惊。”
胡美蕉滚出毒辣的眼神,咬牙切齿骂道:“滚出去!你还是男人吗?你娘们被人睡了你大气不出,窝囊货。”
郑连邦抬着鸡汤放下不是抬着也不是,佝偻着木纳站在胡美蕉前,好像错了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