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月此时的表情是两人结识以来最友善的一次，娇滴滴的语气说道：“就一个古代公主游船的剧本，差一个丫鬟。”
丫鬟？？？
竟然是让自己去演丫鬟，几乎不用想，姜婉心中便有了答案，“不合适。”
章月像是早已料到她的拒绝，脸上展现出几分夸张的困惑，嘴上阴阳怪气道：“我这剧本除了丫鬟，还有太监啊，侍卫什么的。还是你想演点别的……你不会是想演公主吧。”
什么演？我就是好吧。
姜婉没好气：......
“其实也不是不行，但我觉得那些都不适合你，要不你再考虑一下，我给的报酬可不少。”
这是报酬的问题吗？姜婉一共就说了一句话，章月自编自导说了一大堆，最后的结论就是你不适合当公主，你就适合当丫鬟。
都是些什么话？！又来挑事对吧，这是想把网上说的素人舍友挑事在先的事情坐实，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姜婉眼眸闪过一丝鄙夷，将原本软软的嗓音掐得更娇弱：“月月，平日在宿舍里你让我端茶倒水就算了，现在又想让我出外景拍这种视频，不明摆着欺负我腿脚不好嘛。”
章月笑容僵在脸上，一时之间竟不知应该反驳前半句还是后半句。
“我......我什么时候让你给我端茶倒水了？”
姜婉两步走到饮水机旁，拿起备用的一次性杯倒了半杯温水，然后将杯子从侧面放到她的桌面上，嘴上极轻的声音说道：“比如现在。”
直播间上的观众只听到了姜婉说的前两句话，最后一句倒没听到，观众在屏幕上刷到“？？？”“她说的是真的吗？”。
这几千个观众里夹杂了小部分大学城的校友，他们也逛过贴吧，稍微联想一下，一个走几步路都需要腿部按摩的人，确实腿脚不太好。
姜婉的形象一下子从难相处的舍友，变成了柔弱不堪的新生学妹，那么章月刚才的言语便显得咄咄逼人，强人所难。
看着直播间里一串串的问号，以及伺机而动的黑粉，章月脸色一变，俏皮地对着镜头解释道：“我怎么会是这种人，我舍友知道我在直播，跟我开玩笑呢。”
“ 时间也不早了，我下播了，不然一会影响别人午休，各位家人们记得点关注，留意我下周的新作品。”
匆匆下播后，电脑上弹出本次直播的收益情况，是平时的两倍，其中她唠宿舍日常和劝说姜婉一起拍视频的时段里，礼物最多。
“你真有够疯的，有钱也不赚，我差点就被你害惨了。”
章月松了一口气，慵懒地坐在浅粉色的电脑椅上，脚尖轻轻用力，将转椅旋转到姜婉的方向，一双桃花眼上下打量着她。
“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有什么好拽的，我知道的，你们在网上评价我媚男，可是笑贫不笑娼的年代，有钱才是硬道理。”
“你知道我一场直播赚多少吗？接一个商务广告又赚多少？我一年的收入可以顶你们这些死脑筋打工十年的工资了。”
姜婉算是看出来了，章月眼里除了自己以外，就只有钱了。
要是在古代，女性没有地位，靠依附着男性生存，迫不得已需要讨好男人、谄媚丈夫，但如今时代已经不一样了。
虽说靠自己双手挣钱没什么不妥，但每天对着屏幕里的油腻猥琐大叔喊着哥哥，撒娇讨好，百般哄人高兴，倒有点像越过越回去了。
姜婉心中是有点不忿的，特别是在章月说出那句，如果你来做博主，怕是一万粉丝你都弄不来。
那种傲慢的态度，就是在说她是顶流，你们都是喽啰，不就区区几百万粉丝，很了不起吗，你行，我怎么就不行了。
经过几天的深思熟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