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得坦荡,明明早前还惊慌失措。
萧景宸:我认为不平常,你想到要什么再告诉我吧。
欠着也行,反正不可当作无事发生。
姜婉:很多西方国家打招呼也是这样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显然姜婉不想因此事与他产生纠葛,萧景宸也不好再说什么,转移话题回复道:你给一条头绳给我吧,我戴着别人就知道我有主了,能避免一些麻烦。
姜婉;也行,那我上学给你。
午夜的十二点整,旁边的居民楼,马路的大街上都响起了欢呼声,庆祝正式进入新的一年。
当天夜里,姜婉可好睡了,甚至还做了一个离奇的梦。她梦见自己躺在昔日的寝殿里,身上穿着古代的金丝衣裙。殿里进进出出一班人,看起来很是慌张。
阳光照射在琉璃砖砌成的屋顶小窗上,投下七彩的幻影,白玉屏风的缝隙处,看到大厅里几名御医打扮的在商讨对策。
医术高明的郑院判此时也连连摇头,如此惊慌之色还是第一次见,几人商量过后还是开了一张像药方的东西。
不一会儿,宫女就拿着汤药进来了,一勺一勺地喂着,但效果甚微,棕色的药水顺着嘴角流到衣服上。
喂药的宫女都急哭了,躺在床上的主子失去意识,生死未卜,药也喂不进去,这该如何是好。
昔日照顾起居的宫女们躲在角落窃窃私语,躺在床上的主子失去意识,生死未卜。
“你说公主殿下还能醒来吗?要是一直醒不来怎么办。”
“皇上今早大发雷霆了,说要是救不了公主的命,太医院也要人头落地了。”
“那要是公主殁了,岂不是要陪葬,我还不想死。”
“郑院判都摇头了,贵妃娘娘说了,明日会请巫医回来作法,看能不能招魂。”
招魂?
招谁的魂?
眼前场景一变,宫殿外已从白天变成黑夜,月色下点点星光映照在殿前的荷花池上。
本来雅致的风景,却被池边的祭台破坏了,三个头戴乌鸦羽毛面具,身着奇装异服的人,在殿前跳着舞,口中念念有词,在宫房内绕着一圈圈的走着。
走在最前面的像是大祭司,头上的乌羽比旁人高出三寸,手里拿着一把灰,晃到了床前,一边嘴里念叨着咒语,一边将灰撒在她身上。
手里的铜铃不停地摇晃着,发出“叮铃”声,声音每响一次,姜婉就觉得体内多一份烦躁。
几欲开口呵斥大胆刁民,竟敢冒犯本宫。
她在梦里想挣扎着起身,但无论如何身体都没有反应。
“铃铃铃,铃铃铃。”此时梦境里响起了截然不同的声响。
刺耳的闹铃声在耳边响起,眼前景象逐渐模糊,其他人的声音也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