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每一次击中咩利羊,都会引得波波们一阵叽叽喳喳,不用猜也知道,是在给他们老大加油助威,以及嘲讽咩利羊。
李长青没有继续下令,只是让咩利羊防守,减少体力消耗。
自己则是仔细观察波波首领的行动轨迹和打法,以此来应对突发状况。
空对地本身就有天生的优势,更何况咩利羊的技能准头不行,很难命中波波首领。
这就好比航空母舰如何防护战斗机,往往是派出战斗机纠缠,而后自己则是大量弹药倾斜,以火力覆盖的方式保护自己。
李长青这边在静心观察,另一边的老板则是心急如焚。
“这小子到底行不行啊!”
老板抓起旁边的杂草,用力捶在地上,又恼又怒的道。
“叫你当训练家,你偏不听,非要去经商,现在好了吧,连对战的趋势都看不出来。”
突然,一道声音在老板身边响起。
“我艹!爸你吓死我了!”
老板被吓了一跳,拍着胸口,身上的肥肉一阵一阵的。
“爸,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对于儿子爆的粗口,老头也不介意,只是随手摆了摆,让老板把耳朵靠过来。
“看似波波首领稳操胜券,一直都在掌握主动权,不断发起攻击,但这其实就是无用功。”
老头看着前方一攻一守的两只精灵轻声道。
“你看波波首领的飞行速度,对比一开始已经是下降的很多,而咩利羊的伤势看起来严重,实则是外重内轻。
在咩利羊一族天生的羊毛保护下,波波首领的攻击十之六七都是无用的。
这是典型的以逸待劳。”
随着老头一点一点的分析战局,不断讲解,形势在老板面前也开始明朗起来。
“所以说,这小子能赢?”
“不好说,如果波波首领开始发现异常,火速撤离,那么一切都没用了。”
“不是,爸你能不能给句准话啊,儿子真听不懂,你这云里雾里的!”
老头这番言论,听得老板更急了,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哼!你这个逆子,连老夫的衣钵都不愿意继承!”
“爸!我真不适合当训练家!再说了,您老人家堂堂一个正厅级的干部,为什么非要来我这当一个看大门的?”
“你个蠢才!要不是老夫给你保驾护航,你这茶场早让人家抢走了!”
老头气的是吹胡子瞪眼睛,手里的保温杯作势就要敲在老板头上。
“你以为这只对新手期有帮助的茶树就不会招人歪心思了?我呸!一个每月稳定进利润的东西,一年有多可观!
偏偏老夫派人来守着,你还不愿意!我抽死你个逆子!”
“爸!爸!不是,下手轻点啊!”
老板这边被老头子抓起腰间的腰带抽了个满面桃花开。
而另一边的李长青也有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