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明鹤拉我出府真有什么要紧事儿,
结果就是想......让我陪他逛逛,他有些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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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鹤将我拉出府,径直往大街上走去,他说想出去逛逛,他有些不习惯这样的氛围。
他不说,我还没想起来,他这一说,我就立马想起来了,明鹤的父母早逝,两岁时就被外出游历的师傅带到百草谷拜师学艺了,加上明鹤头脑聪慧,又勤劳肯干,很快就认识了谷内的那些草药,师傅这一生就收了三个弟子,我,明鹤,大师兄。
大师兄年纪比我们俩都要大上许多,早早的就外出游历了,师傅逝世时,我没在身边,大师兄也没在,这才落到了明鹤头上,按理说,患有心疾的明鹤是万万不可接手这百草谷的,可他医术了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所以,我想明鹤的童年应该是少有这样热闹的境况的,大多数都是在谷内苦学医术,少敢怠慢。
所以这样不习惯,也是正常的的,明鹤之前就不大爱和不熟悉的人说话,再加上这几日一直在义诊,和叔叔婶娘不熟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问他是不是想师傅了,他没有说话,而是找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子,紧紧抱住了我,把我弄得不知所措的,倒是明鹤那个时候开口了:“别动,卿卿,我就抱一下,我真的很幸运。”
我没再说话了,轻轻的拍了拍明鹤的背部,像哄长乐一样,轻轻拍着。
“peng”放烟花的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静寂,明鹤也松开了我,与我并排着,仰起头看向天边那些一闪而过的烟花,绽放,下落......瞬间的美丽,片刻的光景,一时的永恒,夜愈加漆黑,烟花愈加繁盛,此刻,就连星星也成了烟花的陪衬。
我微微偏过头,看到烟花在明鹤的眼睛里碎成了片片晶莹,又似昙花一现般消失不见,而后我又装作若无其事的低下自己的头,殊不知,刚刚的一切都被明鹤尽收眼底。
明鹤心想:卿卿,我满眼星辰,尽是烟花,可卿卿你不知,你看我的时候,我的心比烟花盛放更加热烈,烟花向星辰,所愿皆成真!
辞暮尔尔,烟火年年。
我们俩就站在那儿,静静的看着天际那一霎那的美丽,直至明鹤回过神来,说要带我去逛集市,去猜灯谜,去游街......我欣然答应。
除夕的集市很是热闹,熙熙攘攘的人群,到处张灯结彩的,明鹤带着我穿行在人群中,我看到这些各式各样的花灯,眼花缭乱的。
明鹤先是停在一个小铺子那儿,给我买了一个兔子面具,很是喜人,我正准备自己带上,掩人耳目嘛,可谁知明鹤将我手中的兔子面具一把夺了过去,我有些嗔怒,瞪着眼睛,不悦的看着他,似要将他如玉的面容,盯出一个洞来,这个坏蛋,买了又不给我,哼。
明鹤看着而我瞪大的眼睛,轻声发笑,问道:“你是小长乐吗?不高兴还瞪人啊!”
而后将面具举过我的头顶,一只手轻柔的拢起我散落在耳后的碎发,小心翼翼的将面具放在我的鼻梁上,而后明鹤一手按住面具,身子则绕到我的身后,为我系上了绳子,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我这才反应反应过来,是我冤枉他了,啊咧,真是不好意思了,于是我便提议,我帮他系面具后面的绳子,可我忽略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那就明鹤比我高了一个头,他似乎存心想整我一样,也不知道蹲下来一点,我踮着脚也系不到绳子。
我尝试了几次,最后额头都渗出细细的薄汗了,明鹤还像木头一样站着不动,我气极,一跺脚,干脆不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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