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欧阳心宝一身男子装扮,出现在抚州的一家客栈里。
傍晚,暗卫敲门:“小主子,人,在万花楼。”一听名字就知道是家秦楼楚馆。
欧阳心宝将剑挂在腰间,往脸上套好面具,随即开门出去。
万花楼傍晚时分最是热闹,到处充满淫声秽语,走在二楼的走廊上还能听到房间里少儿不宜的声音。
欧阳心宝一身黑衣,一条红丝带挽起全部头发绑在头顶,带上银色的遮眼面具,一进到楼里就吸引了很多人好奇打量的目光。
老鸨一摇一扭地走上前,客气地问:“公子是喝酒还是要间房?”
欧阳心宝身后,暗卫扮的手下见状,一个箭步走上前,挡在老鸨跟自家主子中间,然后面无表情地往腰间的钱袋子里拿出一个银锭子,递给面前的人,沉声道:“一间上房,还有你们这儿最好的酒。”
老鸨一瞬间眼睛亮起来,看着面前的人手上的银锭子舍不得移开目光,听完暗卫说的话,更是以极快的手速将银锭子拿走,将其掂量掂量后揣进胸口,一脸讨好地看向欧阳心宝:“贵客,您里边请~”
炎士混迹在人群中,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看着欧阳心宝上楼,脸色复杂:小主子还差两个月满十二岁,来这种腌臜地方,要是卫国公知道了还不得扒他们这些做暗卫的一层皮?
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炎士从另一侧上了二楼。
欧阳心宝与四个暗卫扮作的护卫跟着老鸨走进一间满是五颜六色的房间,说是五颜六色一点都不夸张,里边无论是床帏还是帘子、屏风还是其它东西,统统染上各种颜色,还有一股难闻的胭脂味儿。
欧阳心宝闻着极其不适,皱着眉头坐下。
老鸨将人送到房间后,又出去了,不一会儿带着七八个女人回来,说是任凭欧阳心宝他们几个挑选。
欧阳心宝端详起那群女人,大部分都对她搔首弄姿,各种抛媚眼,但其中有一个长得清秀一点的女人,满脸的不情愿,又似乎认命般站直。
看来看去,欧阳心宝手指着那个不情愿的女子,看向身后站着的暗卫炎义,后者会意,看向老鸨:“我们主子就要她一个,其他人出去!”
老鸨闻言,愣了一下:“就她一个?你们这么多人……”
“啪!”炎义将一个银锭子放在桌子上:“还有什么话要说?说完赶紧走人!”
老鸨迅速将银锭子收走,招呼那些个莺莺燕燕一块儿走出门,还“贴心”地将门带上。
房间门关上后,除炎义外的其他三个暗卫分别去门后、窗户前、连接隔壁的墙守着,以免隔墙有耳。
那女子见状,心里猜想他们不是普通人,忙低头紧盯自己的鞋尖,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欧阳心宝盯着面前站着的女人,见对方一脸不自在,她收回目光,给炎士使了个眼色。
炎士收到,上前一步,又拿出一个银锭子,递给女子:“今晚你像往常一样,做了该做的事,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发生,可听明白?若是不明白,我们有上百个方法让你闭嘴!”
女子听完,哆哆嗦嗦地接过银锭子:“我,我知道,今晚什么事也没有。”
临近深夜,女子坐在床上,困得眼皮打架,可她又怕屋内其他人会趁着她睡着做什么不轨之事,于是强撑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