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刚在院门口等到欧阳心宝出来,一看到人他示意边走边说。
“秉姑娘,刚刚我们抓住了前来营救刀烟的一伙人,只是他们的头儿是……”
看着俞刚欲言又止的样子,欧阳心宝立即猜到是谁了,能让俞刚他们抓住又不敢动手的人,除了卫国公府自己人,便是周氏的娘家人。
走到后院关人的柴房,欧阳心宝首先看到被举着火把的护卫围在中间的一伙人,最中间那个,就是周寻!
而周寻也看见了欧阳心宝,只是惭愧的低下头,什么也没说。
见状,欧阳心宝绕过他们,走到柴房里边,查看刀烟。
刀烟的脸色好多了,被一箭刺穿的手心包裹着布条,看样子伤口处理的不错,只是她神情颓废,仿佛失去生的欲望。
欧阳心宝走到她面前,漫不经心地说道:“听说你妹妹怀了身孕,也不知是男孩女孩……”
话还没说完,脚踝就被刀烟抓住:“求求你,不要动我妹妹!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干的,都是我的错,都是我……”
春月、秋月见状,连忙上前拉开刀烟的手,挡在欧阳心宝面前,杜绝一切危险因素。
欧阳心宝懒得多说一句,她不会对加害自己家人的人仁慈,若刀烟一心求死,那便随她去吧。
欧阳心宝走出柴房,在经过周寻旁边时被他叫住:“宝儿……”欧阳心宝停下脚步,看向周寻,示意他继续说。
周寻艰难开口:“我知道她绑架姑母,罪无可恕,可是能不能让我带她去见见箐儿?箐儿近日因牵挂她姐姐,寝食难安,日渐憔悴,我实在是担心她……”
“大表哥!”
欧阳心宝打断周寻的话,面色铁青:“你明知道那女人是因何故绑架我娘亲,现在还来跟我说这些?且若不是我娘亲让刀箐住进东街那处宅子,她何苦遭受这枉来之灾?”说完向院门口走去。
走出后院,欧阳心宝站住,问旁边的俞刚:“刚叔,傍晚我外祖父他们来的时候,说了些什么?”
俞刚回想一下,回答道:“左相大人只关心夫人的遭遇,后来夫人送他们回去的时候,左相夫人在府门口问夫人要怎么处置刀烟。”
“那依你看,我娘亲是什么态度?”
“夫人的意思是想知道姑娘您的想法,不过属下看着,夫人是想给娘家行个方便。”
欧阳心宝听完,内心挣扎了一番,又转身朝柴房走回去。
看到即将要离开的周寻,欧阳心宝努力平复心情,放缓语速,极其认真的对周寻说道:“把她带回去之后,好好看着,如若以后她再将手伸到卫国公府里头的人身上,不止她,还有你那个刀箐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还请表哥记住我今日这番话。”
说完看向俞刚,点了点头示意他们放了刀烟,随即一个眼神也不给周寻,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扶月院,欧阳心宝重新躺在床上,望着床帘的顶帷陷入沉思……
第二天一早,欧阳心宝像往常一样练剑、练弓,洗漱一番后用早膳。
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去找周氏谈一谈刀烟这件事。
到了盈星院,周氏还未起来,想来是因为昨天高度紧张的一天,欧阳心宝也不急这一时半刻,便在庭院里边坐着喝茶等她醒来。
不一会儿,两个小子起来了,周氏听到动静也起来了,主要是吩咐底下人伺候兄弟俩儿去姜瑜那儿受教。
一阵忙活过后,周氏才得以坐下来跟欧阳心宝谈谈心。
“宝儿,娘亲知道刀烟的事情让你不痛快,可是周寻毕竟还叫我一声姑母,难道娘亲还要去跟他一个小辈计较不成?”周氏耐心地跟女儿解释其中缘由。
欧阳心宝忿忿不平:“就因着血亲关系?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