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原本要与欧阳心宝一同前去迎蔡酒楼,可看见女儿那手臂上的伤,她就决定先解决床帘这一问题,因此,就不跟着去酒楼了。
欧阳心宝带上春月、秋月两个人,周氏还吩咐府里的两个侍卫跟着。
到了酒楼门口,侍卫拉住缰绳:“吁~”待马儿站稳脚跟,侍卫转身对马车拱手道:“姑娘,迎蔡楼到了。”
春月闻言拂开帘子,查看外边的情形,见人来人往,无任何异常后,转身对秋月点了一下头,又对着欧阳心宝唤了一声“姑娘”,随即两人拂开马车门帘,先行下马车,站稳了再向车厢内的欧阳心宝伸手。
扶着春月的手下了马车,欧阳心宝直径走向楼里,并未东张西望。
酒楼里负责收银的蔡生正拨弄着算盘,抬头一见到欧阳心宝,忙不迭走到她跟前:“姑娘,您来了,小的这就为您准备上间儿。”说完就要转身,欧阳心宝连忙出声阻止:“等等!我今日来主要是看看酒楼经营得如何,掌柜的在何处?”
蔡生闻言了然,当即朝欧阳心宝拱了拱手,转身去找蔡恕。
春月找了处靠窗的位置,伺候欧阳心宝坐下。
看着一楼摆的十几张桌子,几乎都有人坐着,且看到那些人与朋友谈笑风生的样子,就知道酒楼经营得不错,欧阳心宝默默的在心中给蔡恕竖大拇指。
坐下不一会儿,蔡恕匆匆忙忙赶到,朝欧阳心宝拱手行礼:“东家,您可来了,我正巧有件事跟您说……”蔡恕停顿了一下,看向周围一圈后,又将眼神移回欧阳心宝的身上,声音放低:“这里人多眼杂,东家,咱们上楼去坐会儿吧?”
欧阳心宝见他煞有其事的样子,便点了点头,移步到楼上。
待一行人都进了房间,蔡恕给蔡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守门口,蔡生领命,走到房间门口,轻轻的关上房门。
秋月扶着欧阳心宝坐下,春月斟茶。
蔡恕自从进了房间里就眉头紧皱,欧阳心宝抿了口茶,眼神直盯着蔡恕,后者这才愁眉不展的说:“前天,有几个穿着盔甲的大人来酒楼里喝酒,期间一直寻我们的错处,也不罚,只是尽说些什么看在卫国公府的面儿上,又或者说不敢动卫国公府的人之类的意思,折腾好几个时辰后,他们终于走了,临走前为首的那人自称刘山度,还把这东西拿给我,说让我们好自为之。”
蔡恕说完从衣袖里掏出一个铜钱手串,其中还带着一颗佛珠。
欧阳心宝看了又看,似乎在哪里见过这玩意儿。
蔡恕见她困惑的样子,出声解答道:“这是那杜伟常带在手上的东西,听说这佛珠开过光,他先前老是拿出来显摆……”
欧阳心宝闻言,心里头咯噔一下:所以,这东西是刘嗣指使他儿子送来的,目的就是让自己知道他对于杜伟的事已经知晓。
想到此,欧阳心宝内心突然沉重起来,刘嗣此举,就是将右相府与卫国公府的对立抬到明面上来,然而他太过于自信,所以这就向欧阳心宝这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挑衅,试问她能否斗得过他们一帮老狐狸。
“掌柜的!”门外响起蔡生的声音,欧阳心宝回过神来,看向蔡恕,后者点了点头,出声问道:“怎么回事儿?”
蔡生看着正上楼的人,小心翼翼的说道:“瑞王殿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