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了!”
林殊贺抱着陈曼曼,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一手端起药,一勺一勺就要喂她。
“我来喂!”陈母端过女婿手中的药碗,“曼曼,来,妈喂你。”
陈曼曼一勺一勺地药下肚,没一会开始全身冒汗,陈母将被子掖好,又去柜子里翻出一条棉被给陈曼曼盖上。
陈曼曼迷迷糊糊睡着,夜里,有人一直在忙前忙后,给她擦汗、拧毛巾。
临近天亮,陈曼曼这才退烧,身旁男人松了口气,见天蒙蒙亮,林殊贺翻身下炕。
陈母在闺女睡着后没多久,就被林殊贺劝去睡觉,这会也起来了,知道闺女退烧后也是心头一松,“女婿,你今天就不去上工了,在家陪曼曼,计分那边我去帮你登记。”
最近地里棉花第二茬已经采摘结束,最近几日是都在忙苞谷地。计分这个工作不难,最早陈母干过这个的工作。
“好。”
吃过早饭,陈父陈母他们下地挣工分,林殊贺回到屋内,见陈曼曼还睡着,又用手测了测温度,见正常,于是上炕,侧卧在女人身旁,静静注视着。
陈曼曼因为生病,脸色有些苍白,有种病娇柔弱的美,林殊贺不由看得入神,看着看着,也开始坚持不住,熬了大半夜,退烧后他终于松口气,也渐渐打起了盹。
太阳渐渐升起,大如圆盘,色如咸蛋黄,却不耀眼。
陈曼曼缓缓睁开双眼,脑子还有些迷糊,微微动了动身体。
“曼曼,你醒了?”林殊贺被惊醒,连忙用手背再次量她体温,一切正常,“现在不发热了!我给你盛碗粥,等我一下。”
男人说完,前去厨房端粥,陈母上工之前在锅里温热着早饭,端出来就可以直接吃。
因为响动,睡在一旁的两小只也醒了,见自己睡着的地方不是妈妈身边,光溜溜地就要爬过来。
“妈妈,你怎么了?”二虎明显感觉妈妈今天状态不对,出声关心。
大虎也注意到了,“妈!”水汪汪的大眼睛写满了担忧。
“大虎二虎,妈没事,一会就好了。”伸出手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脑袋,毛茸茸的,很有手感。
陈曼曼来了已经一个月了,两个小家伙被她养的白白胖胖,粉嘟嘟的,很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