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掌门是尸王的人,跟景秋是一伙,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敢不帮你们!”云舒恨铁不成钢,抱怨地不停地说道。 “你住口!”云墨气急败坏地说道。 “你若不行,就让我出来,我来想办法逃出去。”云舒说道。 “不行!”云墨拒绝,“你可知花向南之前在我手腕上戴的东西是什么?” “红绳子,以前不也戴过吗?”云舒说道。 “总觉得不妥。”云墨说道。 “先别管它了,现在重要的是,你怎么办?你的身边可是个大魔头!”云舒说道。 “花向南对任何人无情,也不会对我如何,你放心!”云墨脱口而出道。 “你……你……你怎么这么说?”云舒吓了一跳,云墨恨花向南入骨,她怎么会替他说话?就算是事实,这话也不应该从她嘴里说出来。 “我说的事实。他不会害我。”云墨也觉得不对,但对云舒妥协就意味着要放她出来,所以她执意的说道,“我是实事求是,你还是多用点脑子,我们怎么出去。” “你在和她商量吗?”花向南拥住云墨的腰,在她耳边亲昵地吹着气,声音如魔咒一般引起云墨身体的震颤。 “他调戏你!”云舒幽幽地说道。 云墨可以忽视心里的感觉,将头转向一边,“离我远一点!”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你忘了吗,曾经我给你系过红绳,从那之后,你就是我的女人,而现在,你也系上了红绳,你依旧还是我的女人!”花向南将云墨的有转了过来,目光扫过景秋,示意他可以离开。 景秋才清楚,原来两人竟然是老相识,那他刚才的话……“我现在没地方可去。你们继续。”回想那丝似乎永远挂在银面下唇边的混沌笑意,第一次感觉到彻骨的寒冷 “那红绳究竟是什么?”云舒觉得这红绳肯定有什么问题。 “红绳什么东西?”云墨也有此疑问,于是直接问了出来。 “你想知道吗?”花向南随手在他与云墨之间下了一个紫色结界。紫色的结界是结界中最厉害的结界,尸王完全看不清结界里的动静,神识也探不进去,这时他才肯定,这个南人的修为百分之百在他之上,心中起了忌惮和防备。 “我戴在手上的东西。我不应该知道它是什么吗?”云墨说道, “你当心一点,他在吃你豆腐!”云舒提醒道。 “闭嘴,不用你多说。” “你以为我想说,你的身体就是我的身体,吃你豆腐就是占我便宜!”云舒恼道。 “若是想知,我这就告诉你!”花向南一手抬起云墨的下巴,一手取下面上的银面,露出熟悉的面容,英俊的脸上挂着轻浅的笑容,有宠腻有深情有深深地占有欲…… “你……傻了啊,他要亲过来了!”云舒捂面一阵哀嚎…… 可是花向南依旧亲了下去,淡色的嘴唇吻住云墨红色的唇,香软的感觉依旧如初,熟悉的滋味,仿佛已经隔了数千年,这一刻的温柔他等待的太久…… “云舒……我爱你!”花向南用心呢喃出这句话。 云墨闭上了眼,克制不住的心颤,克制不住的悸动,她仿佛又回当初爱着花向南时的那种感觉……心尖上那最柔软的部分 ,仿佛被人拧住,疼,痛,却又让人说不出,喊不出。 “你怎么了?”云舒真的慌了,云墨这个样子明显不对劲,那红绳有问题,“云墨,问他,那红绳究竟是什么东西!” “你……”云墨用最后的理智推来了花向南,“你告诉我,我会对你动心,是不是因为那根红绳?” “云舒,你想的太多了,如果那样,还不如直接给你用金心丹!”花向南抱住云墨的身体,不顾她的挣扎死死地抱紧了她,直到她温顺地不再动弹。 “虽然金心丹的期限只有一百年,但我相信,一百年里足够你爱上我。”花向南接着说道。 “他骗人,红绳肯定有问题。”云舒不相信地说道。 “我能把红绳解开吗?”云墨问道。 “系上去,就解不了,它能保你平安!”花向南说道。 云墨不相信,却清楚在他嘴里是问不出什么来了,“既然不想被他们发现,为什么不干脆出了光宗门?” “最危险地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花向南说道/ 云墨赞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