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沾满鲜血的是她自已,也不想看见白泽悲愤痛苦的眼里掺满了绝望…… 月月心中暗惊,她练习的纯心功法就连母亲都会动容,为何对他一点用都没有,按理说,这功法对男人才更有效才是啊!为何他对她就没有一点怜惜?他难道是那种天生冷情冷心的男人?还是他的修为已经比母亲还要高?这后面一点,月月觉得有点怀疑,但是冷情冷心的人……他看上去也不像啊?该笑的时候笑,该温柔的时候,他的眉宇间的风采能使百花刹那盛开。 “我想和白泽在一起。”月月收拾好心境,老实的说道,不敢再在云舒面前耍什么小手段了。 “这个我帮不了你,我不会勉强他喜欢你,就是勉强也勉强不来。”云舒说完后,微微皱眉,好象很耳熟的样子? “我只求留在他身边,只求他不再厌恶我……”月月双眼热泪滚滚,怎么也克制不了……原来,不用功法,她也是要落泪的…… “你为了白泽什么都愿意做吗?”云舒仿佛没看到她的眼泪,问道。 “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做。”月月垂下脸,泪水一滴滴落到桌上,双肩颤抖,她知晓自已这么说的后果是什么…… 云舒收回翘到桌上的腿,“包括背叛你的母亲?” 月月的肩膀僵硬,哭泣的声音也停顿了下来,好半晌才说道:“我愿意。” 云舒刚刚坐直的身体又软了下去,“背叛母亲,背叛全族的后果你知道吗?”她是清楚月月对白泽感情,她就是清楚,才决定挺而走险,只是……心中的不忍在想起曾经白泽所遇到的磨难之后,又被狠狠的按了下去,直到看不见踪迹。 月月受不了,“哇!”一声大哭出声,整张脸伏在桌上嚎啕大哭起来,哭的那是荡气回肠连绵不断…… “想清楚再给我答案,究竟为了一已自私,值得吗?”云舒也不勉强,勉强下来的结果差强人意,还不如她自已想通想透。 直到云舒离开很久,月月依旧趴在桌上大哭,久久不停。 白泽远远地听着从那房里传来的哭泣声,眉头在不知不觉的越皱越紧,脑海里浮现出,他还是小猫时的情景,那时月月还是只小狐狸,他们两个在草地上,在大山上,在树上玩耍跳跃……笑声在天地间回荡…… 而如今,月月却哭的如此凄厉绝望……白泽的心不是不痛,从小,他把她当妹妹一样看待,他对她的疼,对她的宠,曾经都是真的不能再真的,发自内心的疼爱。 可每一次回忆当初,他都能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疼,灭门,灭族……他如何能忘?月月……以前的白哥哥,跟你一起玩,照顾你,疼你,宠你的白哥哥已经死了…… 云舒不远不近地看着白泽的眼角落下眼泪,心里悲哀的叹息一声,白泽,这是你必须要面对的事情,我只不过让它提前发生了,你若知道事情真相,莫要怪我,我只是不想你像当初一样堕落…… “你又打什么歪主意?”阿乔防备地问道。 云舒转过身,对于阿乔的突然出现,也不恼怒,“好好对白泽,他心里很苦,却总是自已独自承受。” 阿乔莫名其妙的看云舒的背影越来越远,又发神经了!她当然会好好对待白泽了!难道她觉得她不会好好的对白泽吗?“我一定会好好对阿泽的,不用你说!”喊出一嗓子,看见云舒停顿一下的背影,阿乔知道她听到了,心里满意了。 白泽也听到了声音,回首看去,阿乔看的方向,他下意识的看去,拐角处只有一抹月牙白的裙角……云舒…… “痴掉了你!”阿乔恨恨地跺脚,白泽对云舒的在乎,她是越相处,越知道深浅,心里苦涩之余,唯一安慰的就是云舒对待白泽好象没那种感情。 白泽垂下头,不声不响地离开。 阿乔回头望了一眼小狐狸住的房,此时还能听见哭泣声,“吵死了!哭到现在,也不嫌累!狐狸精!就会用眼泪勾男人!” 白泽回首看了一眼阿乔,阿乔心底一突,垂下了头,“以后不说了就是!”与阿泽在一起,她的脾气已经收敛了好多,要不然,她还能眼看着那个狐狸精完整地住在那房里?她是猎妖师耶!杀一个妖,天经地义,何况还是她的情敌!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