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站立着,低着头,情绪低落,就连一向骄傲的灭天也站立着,阴着脸不声不吭。
“你的情报是怎么做的?我的大将军,你向我保证过,叛军已经逃散,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法庭上?”
昊叔伦愤怒地指着赵将军大声斥责。
此刻赵将军再笨也知道不能说一个字,其他人没人敢替他说话。
“还有,我们这么多人,不但让他跑了,甚至还让他们全身而退,你们难道都是废物吗?”
昊叔伦一副废铁不成钢的样子,扫视着众人,气得忽然也说不出话来,于是便稍稍舒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幸亏我派了个替身,这些该死的叛军,奸诈的懦夫,没用的笨蛋,竟然先刺杀我,而不是他!”
昊叔伦说的他,正是他的哥哥昊天伦。
“现在可好,替身死啦,他也跑了,还有楚天孝的妹妹也被救走了,之前是谁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不会让他逃脱的?”
昊叔伦侧着身,歪着头,犀利的目光,射向灭天。
“总统先生,我很抱歉。”
灭天一句话让其他人脸上微微起了些微妙的笑意,他们都受够了灭天平日里的傲慢。
“总统先生,这次重大的失误,我们作属下的定当总结教训,重整旗鼓,迎接新的挑战,无论是叛军,还是前总统,他们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我们这一次一定要计划好对策。”
新晋提拔的首都国民警卫队总指挥官,赖星河,急于表现的站出来说道。
昊叔伦没有立刻斥责,似乎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于是其他人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跃跃欲试。
“说的对,这次教训,至少确定了楚天孝一直在暗中活动,而且没暴露的全暴露了,从另一个角度说,也是一种成功,如今他和昊天伦必然会聚到一起,这也算是让我们有了明确的目标了。”
昊叔伦鄙夷的目光看着说话的赵将军,“你还有脸说这话,你派去叛军里的那个内线,为什么没有给你这次的情报?”
“这个内线一定是被发现,而且可能已经被灭口了,毕竟上次重创叛军,他们必然会思考情报泄露的问题。”
“那就是说,叛军也失控啦?”
被昊叔伦一问,赵将军又默默地低下了头。
“现在我们既不知道叛军的动向,也不知道我那位前总统哥哥现在在干什么?真是两眼一抹黑,你们让我怎么计划好对策?”
这是灭天主动说道:“这么多年,叛军一直就像蟑螂一样,总也打不死,他们背后一定有人暗中支持,不排除境外势力,这次他们和工会合作,虽然遭到重创,但不排除他们再次合作,如果是这样,那他们的力量反而是增强了。至于前总统和楚天孝,有楚天孝在他身边,也许会建议他先去救家人。”
“我这个哥哥,就是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他才不会真心去救他的女儿,但他会为了社会舆论和伪善的名声,而假意去救,也好宣扬他那令人作呕的‘爱与家庭’,赖星河,在我妹妹家周围,加派人手。”
在郊外的一处私人普通别墅里,楚天孝和他的超战队,还有已经被救出来的昊天伦总统,正在客厅开会。
“总统先生,现在救您的妹妹和女儿,就是自投罗网,他们有了一次教训,绝不会犯第二次了?”
顾家作为几代军人世家,其继承人顾南行,自然在总统面前有一定的说话权。
“他们用我的女儿要挟我怎么办?”
昊天伦一边说,一边将目光转向了楚天孝。
“他们在等我们出牌,假如我们举着牌就是不出,会怎么样?”
楚天孝一边说,一边抬起手示意着举着牌不砸下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