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行下了车,立刻上来三个荷枪实弹的叛军战士,两个拿枪顶着南行的脑袋,第三个熟练的搜身,除枪,甚至利用专门的工具,将南行耳朵深处的微型对讲机通讯器也拔了出来。
“很专业,了不起,不用说,一定是我这位亲爱的大伯告诉你们的!”
南行一脸无奈的对着大白说道。
这时大伯也不在意了,反而认真地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反抗军领袖,马天和,马将军!”
南行在车上就看出此人器宇不凡,和其他的叛军相比,气场上就有所区别,内心还有一丝的好感。
于是伸手说道:“幸会,马将军,官衔上我是中校,您可以叫我顾中校!”
马天和也伸手握住了南行的手,“我能叫你南行吗?”
“南行只有我的队长楚天孝这么叫,这是他的专利,如果你想叫我南行,恐怕我的队长不答应!”
“哈哈哈哈!好一个不答应,如果楚少将在这里,我一定请教他,可否允许我叫你南行。”
“可惜,他不在这,不然说不定你们会成为好朋友!”
话音刚落,突然在马天和身后有个人“哼!”了一声。
“楚天孝是一条昊家王朝的忠实走狗,没人愿意学他做狗,而不做人!”
“达明,闭嘴!”
马天和面带不悦,头也没回地斥责道,接着又面带微笑地对南行说道。
“见笑了,刚才说话的是我们的一位优秀将领,郭达明队长。”
“郭达明,好像听着耳熟,阁下为什么如此痛恨我们队长!”
“哈哈哈哈!郭队长曾经和楚少将的一次对垒中败下阵来,对此一直耿耿于怀,我也劝说过他,胜败乃兵家常事,况且,如今楚少将在军界声名远扬,输给他不算丢人。”
“哦————!原来如此,我听我们队长说起过这件事,但我不明白,这位郭队长不应该在监狱里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难道是越狱啦?”
“哼,你们的腐败监狱根本不需要越狱,直接给个几万块就把我送回来了。”
南行一听,心里很不爽,这事要是队长知道了,一定会把他再抓回去的。
这时马天和也说道:“郭队长说的对,不瞒你说,我们也在政府和军队安插了很多内线,因为他们腐败成风,只要给得起钱,把我们的战士捞出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厉害,说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帮混蛋真不给我长脸。既然郭队长都出来了,那对我们队长也不用这么记恨啦,是不是?大家和气生财嘛!”
“哼,那个楚天孝当时非常的嚣张,对我和我们的战士毫不尊重,这个过节,早我们会讨要回来。”
“现在说这话,未免也太那个啦!你们不知道楚队长现在生死未卜吗?”
“哼!死不见尸,我就当他还活着,如果他还活着,你可以带话给他,我就在这等他!”
“郭队长,注意不要乱说话。”
“马将军不要责怪郭队长,老祖宗说的好,不打不相识吗,如果我们楚队长真活着,说不定郭队长和我们楚队长,打一架,打着打着,诶,俩人称兄道弟,成为好朋友啦,我们也就一家亲啦!”
“顾中校真会说笑,我们可不敢奢望什么一家亲。”
“马将军太谦虚啦,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就是昊叔伦这个谋权篡位的贼子,所以我们完全可以合作,一同把贼子推翻下台。”
“这正是我们多年来一直正在做的,我们很欢迎像顾中校这样的人才加入我们。”
“我加入你们很简单,只要你们有人打赢了楚天孝,我立刻加入,毫不犹豫,没错,是毫不犹豫!”
“哈哈哈哈,顾中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