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于昊家,但你看看现在,无论是前总统,还是现在的篡位总统,都是那种不为民生,只求个人野心的暴君。”
“昊天伦总统还可以呀,民生也过得去,大家还算安居乐业,是昊叔伦野心勃勃,残暴无道。”
“昊天伦上台这几年,没错,国土面积上来了,经济也上来了,但老百姓的收入呢,不但下降了,而且到处都有乞丐、难民,还有自杀者,这就叫做民不聊生,你懂不懂?还有,既然安居乐业,为什么还会有一直消灭不掉的反抗军呢?”
“大伯,你好像不太对劲?”
“我怎么不太对劲?”
“快告诉我,我们这是去哪?”
“你这孩子,怎么油盐不进,大伯跟你说这些话是为了你好,是为了咱们顾家好,是为了全天下人的福祉好。”
“大伯,我知道你先天下之忧而忧,你以前从来都叫叛军,突然怎么叫反抗军了。”
话音一落,顾南行的大伯,顾铭山一下子被噎的无语了。
这时突然坐在副驾的一个人回过头来,拿着手枪对准了顾南行。
此刻,轿车也渐渐的开到了一个废旧工厂的门前。
“哦吼,大伯你成了叛军啦!哦,还是他们逼你的?”
大伯立刻生气地直摇头,“当然不是逼我的,其实这一天早就该来了,我也是一直下不了最后的决心,如果不是昊叔伦兵变,篡夺总统之位,这一天也许不会来,这都是天意呀!”
“大伯,他们有没有强迫你,你可以打暗语给我。”
“哎呀,你要相信大伯的话,我真的不是被逼、被强迫的!”
“哦,那拉我入伙真的是天意啦,如果这样,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还要绕这么大的圈子,我又没说不答应!”
顾铭山一听,严肃的脸立刻乐开了花,“这么说你同意加入我们啦?”
“那要看待遇如何,六险一金给不给交?”
顾铭山脸色又沉了下来,“你这孩子,别跟我耍贫嘴,顾家的财富,早晚是你和你的几个弟弟妹妹的,几辈子也花不完,现在是咱们顾家需要为全国的百姓做点什么的时候啦!”
“哦,这我就放心啦,幸好你没有把顾家的家底儿奉献出来,挺好的,说明大伯你还有希望。”
“你说什么?什么希望?”
这时司机说了一句:“我们到了!下车!”
隔着车窗,灯光之下,顾南行便看到了一个就像楚天孝一样威武的男人站在不远处,准备迎接贵宾一样的微笑着看着自己。
南行不由的自言自语道:“我靠,刚逃出一个坑,又进另一个更大的坑,这世道,家人也不能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