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笛骄傲地微笑着,并且继续卖着关子:“比起让你欠我一个人情,这点儿钱,根本就算个屁,想知道多少?”
话音刚落,门又开了,但进来的不是沙老板,而是一个男服务生,推着一辆小餐车,车上的金属盘子上,还盖着一个金属半球的盖子。
服务生低着头,端上盘子,放在桌子上,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站住!”
楚天孝看到这个服务生连餐车也不带走,立刻警觉起来,随即喊住他。
然而服务生听到之后,愣了一下,紧接着反应过来,立刻跑出了房间。
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下子吓呆了任笛,但是楚天孝却反应迅速,立刻抬起双手,掀起饭桌朝大厅最远的角落扔去,紧接着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任笛,朝反方向趴倒。
就在趴倒在地的一霎那,被掷出的金属菜盘里,一颗炸弹“轰”的一声。
整片墙被炸出了一个大洞,屋子里满是桌子碎末,家具墙皮碎末。
楚天孝和任笛,也被巨大的爆炸冲击波,推着撞到了墙根,天孝一口老血吐了出来,晕倒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楚天孝渐渐醒来,一睁眼,立刻看到一个医生和护士,透过玻璃墙再往外看,数十个特警装扮的家伙站在外面。
“患者醒了。”
接着一个女医生靠近过来,拿着小手电扒着他的眼睛,照来照去。
这时,又进来一个人,正是任笛。
“好了,都出去,我要和病人单独说话。”
这时,周围的护士医生二话没说,快速的出了房间。
“楚少将不用担心,这所医院幕后老板是我的老朋友,这里很安全,哦,你救了我一条老命,没想到我反而欠了你一条命。”
“过去几天了?”
“原来你身体早有内伤,按照医生的说法,你至少需要三天才能睡醒,没想到这才过了一天你就醒了,你真是个怪物。”
“杀手找到了吗?”
任笛摇了摇头,“没有,这件事太诡异了,完全没有道理,我的行程是机密,只有沙震和我的身边人知道,我的人是经过千挑万选的,不可能有内鬼。”
“后来那个沙老板呢,他有没有把我妹妹带来?”
“他不见了,而且关闭了一切联络方式,我已经派人在各个路口,机场监视,只要发现,他就别想溜掉,我定会问个明白。”
“有没有监控录像?”
“已经被当地的特警局拿走了,我也正在找关系,找一个更大的官员来这里,这样我就有机会看到警方的证物链了。”
“任先生,恕我无理,我想问您,您和这个沙老板以前有没有过节?”
“我想不起来有什么过节,其实我也只是找他买过几次军火,钱上面也从没亏待过他。”
“就连一些不经意的矛盾也没有吗?”
“你认为是他想杀我?”
“我认为,至少是他,把您的地点泄漏出去的,您想找他,最好要抓紧。”
“我的确曾经拒绝过他的一些交易,但因此恨我也太没道理了,而且他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别忘了,我出的价钱是最好的,他是嗜财如命的商人,为了钱,他完全没理由铤而走险。”
“沙老板不见了,说明他心中有鬼,不然怎么解释?”
突然,任笛转念一想,反问道:“也有一种可能,杀手是冲着你来的。”
“不,杀手是冲着您来的。”
“你这么肯定?”
“因为我不经意间扫了一眼杀手,而杀手正好充满杀气的盯了您一眼,当时您正在喝酒,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任笛立刻由对天孝的怀疑变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