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荦亲自来宫里,说他纳陆月影为妾一事,楚羲颜听了他说完,拒绝了,理由是这种事情,需你情我愿,需跟陆月影说过才好。
林荦轻笑下,直视楚羲颜,说道,“陛下,两日之后,臣再来。”
他甚至没有告退,没有退三步,直接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了。
众人见了,均是敢怒不敢言,这是明晃晃的威胁,臣子威胁君王,君王却不敢说半个“不”字,谁见了不憋屈?
楚羲颜并不生气,她的目的是林荦手里定国公的兵权、免死金牌,还有林荦的首级。
“为人者,有大度成大器也”,况且她本就不反对林荦纳妾,这等事情,与她何干?如若太顺利,林荦必起戒心,故而,她故意拒绝了。
“明霞,研墨,明砅,你去告知陆月影,咱们朝中重臣定国公纳他为妾。”
两人各自领命,其余宫女太监见楚羲颜仿佛没事人一样,他们也不闲着,各自忙碌起来。
楚羲颜刚批了几个呈报无关紧要事件的奏章,明砅就眉开眼笑地回来了,说是陆月影同意了。
楚羲颜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了,之所以她派明砅前往,没派年长的水宫泽,一是明砅性情温和,像个温柔的大姐姐,年纪小的人,十分亲近她,二是明砅颇有口才。
再有就是陆月影的心思,骆英回家时,楚羲颜曾让陆月影也回去,却被她拒绝了,硬要留下来做宫女。那时候,楚羲颜已经查到了她的身世,不想将她卷入其中。
楚羲颜起身,明砅也跟着去了里面,她将具体情况,讲述给陆月影。
明砅跟她讲了定国公与大国师的滔天权势,还有定国公成亲二十来年,曾对林夫人发誓不纳妾,也因他见了陆月影,违背了昔日的誓言。
明砅还说,陛下将来也是定国公的儿媳妇,若陆月影成了定国公的妾室,那么,陛下也成了她的晚辈等等。
陆月影听罢,答应了,但她提了一个条件。
“什么样的条件?”
“她想要陛下给她备一些嫁妆。”
“妾室,何须嫁妆,她不懂这个规矩吗?朕会赏她一些金银,一套嫁衣,仅此而已。”
“是,陛下,奴婢也说了,她不过是一个宫女,明日,必然从家里乘花轿入定国府。奴婢会将此事办妥,绝不再生麻烦。”
“这种人,八成是个忘本的,我只是有些可惜骆英。明日,送陆月影回家。”
“是,陛下。”
陆月影的确是陆氏夫妇亲生的女儿,与江若婵相貌相似,实乃江若婵可能是陆月影的堂姨。
颜子楷也跟江若为有信件交流,得意江若婵并非江家亲生女,而是江家父母四处行医悬壶济世时,捡的孩子。
江若婵生病,那对夫妇抱了她前来治病,连来三天。最后一天,因为人多,江家夫妻没太留意,收摊揭桌布时,发觉桌子底下有个孩子。
江家夫妇治好了孩子,寻找孩子的父母,无果,只好收养了。
青松等打听过,陆母娘家姓陶,她有个伯伯,他家早年扔了一个生病的女儿,至于那孩子后来怎样,就无人知晓了。
那江若婵极有可能是陆母的堂姐妹,本姓陶,是陆月影的堂姨。
楚羲颜也看了青松带的陆氏夫妇的画像,那陆母与女儿,仅有年纪与装扮之差,母女俩的脸与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青松听周围邻居说,甚至脾气,陆月影都与她母亲相像。陆月影始终不相信自己是家中亲生的孩子,总以为她被拐子拐了,本是名门世家的嫡小姐。因此,她在家里十分任性,时常对父母不敬,嫌弃父母贫穷没本事。
“陛下曾两次让奴婢劝她出宫,但她执意不听,今后是福是祸,也是她自己的选择,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