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里是不是真有一棵桂树?”
桑砚抹了抹面颊,看向明月,月宫里桂影婆娑。
“阿砚,这身嫁衣很衬你,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阿砚担心我呀?”
“我信阿砚。”
“阿砚读过凤求凰吗?上有一句‘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若狂。’”
“兰峥能遇阿砚,幸哉。”
桑砚耳旁皆是兰峥往日言语,眼前月色蒙了一层纱。她缩缩身子,再抬眼,明月中立了个人影。眸若沉星,眉眼弯弯。腕上银铃撞,朝着她招手:“阿砚,阿砚。”
桑砚起身,月中却无人影。她拢了拢斗篷,坐下轻声道:“虽然你这个人,不怎么可信,可昨日应了你,你就得好好的,我还想跟你共白头呢。”
她叹了口气又道:“等回了中原,这些事处理了,我就退出祭月教,带着你私奔。”
所以……你千万要好好的。
第三日,日头将近西山,却还不见人影归还。
“我去闯楼。就算死,也要把公子的尸体运回来。”行舟披甲扣剑,整装待发。
“你去干嘛,送死?”沈星拧了行舟一把,恨恨的瞪着他。行舟无动于衷,只道:“公子我必须救。”
桑砚忽道:“他没死,我知道他在哪。”
“公子没事?”
“他在哪?”
桑砚指向天空中飞来的一只白鸽道:“他跟我约好三日之期,白鸽为信。”
“那就好!”行舟一阵雀跃,众人也松了口气。
“姐姐,那他在哪?我们去接他。”沈星问。
“阿星,我自己去便好了。”沈星拗不过她,只好任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