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嫌弃我哦,我们可是队友。”
极翔误边贴边笑,假意不知诸寺念的腻烦。
“是~是~是~”诸寺念言听计从,心里百万只草泥马惊过。
赤坐在重鲸球紫身旁,仔细揣摩着那张纸中的统计以及安排。
纸上的分配似是合理,但总觉不妥,只是心中无法思索出那份结论。
日夜轮流骚扰,令对方不得不探寻我方营地,最终讹诈对方攻占我方营地,如数歼灭。
“咋了赤?一直盯着这张破纸?”
重鲸球紫胳膊朝他碰了碰,赤扭头,一副摸头不着模样。
“就,总感觉纸上写的,缺了些什么,就是形容不出,没系统性学这些玩意,茫无头绪。”
他说着,将纸递至重鲸球紫面前,朝上方指了指。
重鲸球紫之前已大致阅览过,伸手拦开。
“这思路挺好的呀,把尽可能危险的行动都规避了,夜间袭击,偷袭捕猎和采集的伶仃散人。”
“嗯,但就...就觉得差了点什么。”
极翔误眯着眼睛蹭了又蹭,听两人交谈,内衷暗笑。
次日早晨,营地中央人流涌动,各自交流着已知情报。
地上摆着张地图,手指在上方点拔,大致探讨出猫妖平日捕猎地点、采集地点。
农作物大致在什么时候由男猫妖照看,部落就近的几处河流,收集水源的猫妖,什么时候会前往河流。
并且还有离猫妖部落不远处的一处集训地,专门培育猫妖战士以及拳术使的训练场。
入夜后猫妖的作息,公厕数量以及大致位置,粮仓、猫妖头人的方位。
逐队成群,极翔误无落脚点,只得骑在重鲸球紫的脖子上,细谨聆听以及记录。
重鲸球紫抓着极翔误两条腿,心神恍惚,因赤的队伍今日目标,是袭击狩猎的猫妖。
依照前几人的侦查,狩猎的猫妖大多精强力壮动如脱兔,在矮林这种环境下,歼杀困难至极。
“爸,待会行动小心点,不行咱就跑。”极翔误骑在头上,抓着头发。
“哈哈,你小子管好自己就行了。”
重鲸球紫说着,十分自然的亲了他小腿一口。
“这任务,最终估计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那帮医生也是真的狗,但凡派两个上前线,任务难度可以降个大半。”
“是啊,剩余的恢复药水和药剂,最多撑一星期,到时候...或许真成待宰的羔羊了。”
随着众人七言八语,巴嘎压露营帐中走出,身上乌金之甲擦得崭新,身后那把鲜红利刃似乎很活跃,哼着小曲,与其主人的压抑成鲜明对比。
他来到众人身旁,咳了一声,众人转头望去,纷纷散开,留出位置。
极翔误拍了拍重鲸球紫耳朵,示意要下来。
“诸位,现在起各支队伍要重新打散了,法职及逐猎手作为单独行动组,想必各位都知道。”
众人默默无言,倾耳细听。
“各位都是武职中的精英,希望下午各位的回来时安然无恙,还有,记得带够干粮,最后,活着放在第一位......走吧。”
巴嘎压露言落,朝同行的几人使了个眼色,那几人都是声名赫奕的冒险者。装备诡异且均壮年。
之所以他将精锐聚拢,是其任务最为艰巨,击杀猫妖集训中的猫妖战士以及拳术使。
几人走在前头,众人也随着前去装备武器,备足干粮。
“中午不能回来睡觉,感觉好可惜。”
极翔误从重鲸球紫身上下来,双手拍了拍。
“午休挑个安全点的地,跟在营地差不多的。”
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