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被丫鬟们塞了满怀,送出安国公府。
“郡主,这些花攒得真精致。远看雅致灵动,近看逼真得仿佛能闻到花的芬芳。”
安重华赞同地点了点头,“二娘拿了这么多支,我一人霸着也没什么意思。你挑几只好看的,给祖母和家中姐妹送去。剩下的跟院子里的丫鬟们分一分。”
“郡主,不如让奴婢来送吧!”
月娘眼巴巴地凑了上来。方才她出声讥讽,已然令安重华不满,此时哪还敢躲懒。
安重华淡淡扫了她一眼。
这段时日,庄明盛很是安分,不曾找上门来,月娘更是老老实实的。且日日被岑嬷嬷盯着,便是有心思也动不了。
她如此收敛,安重华也不愿因些许过错判她生死,便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
月娘脸上一喜,跟云娘拎着竹篮各自挑选去了。
出了房门,月娘便一把抢过篮子,“郡主命我给各院女眷送去,你们要挑,便等我送完之后再挑吧!”
主子先于丫鬟们挑,云娘没什么可置喙。
跟入内的岑嬷嬷擦肩而过时,月娘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却见岑嬷嬷满脸堆笑,“月姑娘这是要去办差使?可需要老奴帮忙跑腿?”
月娘浑身一激灵,如见鬼一般摇摇头,逃也似跑出了院子。
就在此时,凌升急匆匆入内,“回禀郡主,方才在府门口,发现有形迹诡异之人在角门处探头探脑。卑职将那人逮住,审问一番,问出是宣平侯府的下人。”
安重华笑意一收,脸上满是隐怒,“宣平侯那老匹夫!本郡主对他百般退让,他却咄咄逼人步步紧逼。如今还敢将手伸到安国公府的后院来,本郡主非要扒了他一身老皮,好叫他知道何时该伸手,何时该缩手!”
这些时日,宣平侯和皇后屡屡挑衅,前朝后院,实在令她不胜其烦!
也是她太过收敛锋芒,才让人以为她软弱可欺。
凌升被她满身傲气骇得语塞片刻,“卑职方才详细审问,那探子除了探查郡主日常私隐之外,还在打探安慕大人的生活行踪。”
安慕?
安重华的心高高提起。
凌升继续道:“不过安慕大人生活行迹简单,他们并未探查出什么。这探子该如何处理,还请郡主示下。”
安重华怒气勃发,寒声斥道:“这等小事还用来问我?砍了手脚,剜了眼睛舌头,丢到宣平侯府去。既然有胆子窥视本郡主,便该知道有何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