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个寒颤,额头上枪的触感真实地预告着她接下来的下场,枪打开保险的声音在她耳边无限放大,她闭上眼,恐惧吞噬她的内心。—题记
正月里,路楠艺来到金远昼的公寓。“远昼,我已经28岁了,我爸妈一直在问我们俩的事。我们把证领了把事儿办了吧。”
金远昼冷脸:“办什么事,我要是你不会巴巴地贴上来,毕竟你的事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路楠艺一愣问:“你知道什么?”
金远昼从抽屉拿出一叠照片甩在路楠艺脸上,她捡起照片里面是她和张泽兴接触的画面:“你做过什么你还不清楚吗,不要把我当成傻子。我会告诉媒体我们协议解除婚约,如果你不懂事,你们家面上就没有那么好看了。”
去拉斯维加斯的那天,金远昼早早地来敲顾希年家的门。顾希年开门就看到他满满的笑容:“阿年早啊!”顾希年颔首,金远昼从她手里接过行李和她一起下楼,金凡开车带两人去机场。
到了拉斯维加斯,来迎接的是张泽兴的人,现在的张泽兴已经是猎鹰敦主人。他们一行人往猎鹰基地走,金远昼和顾希年说话却没有发现她握紧的拳头。
直到进入猎鹰,顾希年都握紧拳头,她深吸几口气松开手,自信地跟在金远昼后面。
张泽兴迎出来,见到金远昼身后的人有些惊讶,目光放在她的身上久久没有离开,神色复杂。
“金先生。”张泽兴很快就恢复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笑着迎上去。金沥城看到他反应只当没看见说:“张先生,好久不见了。这位是我的业务总监顾希年。”
“美丽的小姐很高兴认识你!”顾希年虽然对张泽兴的笑容十分厌恶,但面上还是笑脸相迎。
张泽兴要和金远昼商谈事务瞥了一眼旁边的顾希年用眼神示意金远昼。金远昼看一眼顾希年说:“张先生不必担心。”
张泽兴冷笑:“你这是找了个替代品?”
“张泽兴!”金远昼警告。
张泽兴示意后面的手下离开,随着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三人。
张泽兴紧紧盯着顾希年,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顾希年心里七上八下。张泽兴突然站起来,一把把顾希年拉到怀里,拿枪指向顾希年的脑袋。
顾希年举起手:“你……你干什么…”
金远昼站起来质问张泽兴:“你在做什么?”
张泽兴的枪对准顾希年的脑袋,冰冷的枪身激得顾希年的汗毛竖起来:“张先生……你这个玩笑……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张泽兴贴近她的耳畔说:“宋凌薇,我们好歹一起生活了许多年,对于你我一直都是了解的很,说你这次来是想干什么?我劝你好好回答,我的这把枪里是有子弹的。”
金远昼迅速冷静下来,他从来没有想过顾希年和宋凌薇的关系,他总是下意识地回避,现在他也想要听听顾希年是怎么说。
顾希年自然发现了金远昼态度的变化,虽然她告诉自己不要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但她还是止不住的心冷心冷。
顾希年打了个寒颤,额头上枪的触感真实地预告着她接下来的下场,枪开保险的声音在她耳边无限放大,她闭上眼,恐惧吞噬她的内心:“我就只是顾希年,不知道宋凌薇。”
一声枪响震耳欲聋,顾希年倒在地上,张泽兴打的是空包弹。金远昼要去扶,面上挨了一个响亮的耳光。顾希年撑起身体扶着墙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小剧场—
张泽兴:我不相信你。
顾希年:你打死我吧。(吓死我了)
张泽兴:我打你!(打在顾希年旁边的沙发上)
金远昼:你们是从戏里走不出来了吗?
顾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