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是拿“顺其自然”来敷衍人生道路上的荆棘坎坷,却很少承认真正的顺其自然,其实是竭尽所能之后的不强求,而非无所作为。—题记
小罗递上杯咖啡:“宋小姐,刚才看您在这等,所以买了杯咖啡给您暖暖。”
“谢谢。”宋凌薇看到小罗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的神情微笑着接过她的咖啡。果然看到小罗松了一口气又说:“宋小姐快尝尝是不是符合你的胃口。”
宋凌薇观察到她时不时往她手中的咖啡上瞧,心里有了想法,她在小罗的目光下尝了一口,咖啡虽然很香但是里面不该有的气味却瞒不过她的鼻子。
没一会儿,宋凌薇捂头摇摇欲坠,咖啡洒在了地上差点溅了小罗一身。小罗嫌弃地躲开扶住宋凌薇,左顾右盼见四周都没有人赶紧带着宋凌薇离开公司门口一辆接应的车上,两人上车后那车迅速发动消失在夜色中。
张泽兴照旧来到公司门口没有看到宋凌薇的身影,摸出手机打电话,铃声在公司门口响起,他下车看到掉在地上的手机。他捡起手机有了不好的预感,冲到监控室,看到监控画面后迅速报警。
“这事办得不错。”宋凌薇听到声音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四周是废弃的机器,她知道这里应该是一座废弃工厂。那个开口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她抬头看去,没想到看到了安念念。
安念念看宋凌薇醒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打量她,一张精致的脸上的愤恨抑制不住地冒出来:“宋凌薇,你醒来了?”
“安念念。”宋凌薇的手悄悄地解着绳子,面上不动声色吸引安念念的注意。
“我可不知道我和安小姐有什么过节需要安小姐要这么对我呢?”“宋凌薇,我警告过你离金远昼远点!他可是我的未婚夫!可是你呢,居然还敢和他见面!”
“原来安小姐盯梢盯得那么紧呢,这就是安小姐的不对了,我又不是金大少的腿,金大少一个成年人,他想去哪我怎么管得着。”宋凌薇趁着安念念情绪激动的时候解开了绳子,她把绳子的头捏在手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安念念听了这话气得不轻,这个宋凌薇简直是个祸害,阻碍她和金远昼。安念念想到这里拔出了一把匕首用尽全力就要刺向宋凌薇:“那你就去死吧!”
宋凌薇扔掉绳子侧身一躲却还是没完全躲开,安念念的匕首划伤了她的肚子。她站起来一脚踢飞了安念念的匕首。安念念叫来的帮手听到声音赶紧向二人靠近来帮助她,宋凌薇赤手空拳面对这些男人,又负伤所以有些吃力起来。她知道如果不赶紧跑,恐怕今天不能离开这里,她盯着面前的人,用脚挑起地上的铁棍,找准了机会专往他们的弱点上攻击,出手狠辣拖住了那些人的行动然后朝安念念跑。
安念念吓得坐倒在地上,刚才宋凌薇攻击她的人的场面她是亲眼看见的,她的身手干净利索,这不在她的预料之中。可是她明明让人给宋凌薇喝下了会让人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药。她颤抖着问:“你······你······不是喝了那杯咖啡吗……”安念念还沉浸在惊恐中,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
宋凌薇轻笑一声,蹲下来用沾着血液的手抬起安念念的脸让她和自己对视:“安小姐你成功地惹到我了。你当我傻吗,明知道那杯咖啡有问题还要喝。”说完这话,她把安念念丢向那些打手,趁那些人去接安念念的时候,她赶紧跑走。
安念念的脸上沾着血液配上一张又惊又气的脸显得狰狞:“宋凌薇!这个梁子我们结下了!”
宋凌薇自然听到了安念念歇斯底里的喊叫,不过左腹部的疼痛和手上的血迹都在提醒自己必须先去医院包扎。
漆黑的夜浓如墨,工厂外面的马路走了许久都没有看到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