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探查到。”
“然后,凤鸣,你率领一队人马前去挑衅,将西境军引往此路。切记,只许败,不许胜。”
若雪看向众人,只见众人面露疑惑,再次说道:“若西境军到来,从前到后,可让隐藏着的大军依次与他们对打。无需生死战,只需以最大的可能消耗对方魔力。”
“待有败势,立即撤退,隐匿身形,往敌方后方包围。”
“如此往复,待敌方到达最后一队时,魔力消耗大半,我军正好将其包围,其军必败。”
风鸣听此眼中一亮,“军师此计甚好,只是,我军兵力不足……”
“此事不必担心,待敌方战力消耗大半,大军疲惫之时,六十万军足以胜之。”
一刻钟后,若雪站起来,将一张纸递给他,那上面是阵型的布置图。
“你们可按照此图布兵。至于如何消耗敌方战力,布陷阱,用弓箭,使毒药,摆阵法,随你们使用。”
风鸣看着手中的图,顿时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两眼冒出精光,兴奋道:“是,军师。我们这就去做。”
说完,一群人行了一个礼,迫不及待的就要走。若雪却突然出声,“风鸣,你留一下。”
风鸣听此,回来。
若雪朝他摆了摆手,他走到了桌前,轻声说道:“今晚,你寻个由头,去找蓝刹喝酒。然后酒后失言将布阵之事告知于他,明日,他必会带大军前去。”
风鸣听此,眼睛又亮了亮,他突然感觉,这位军师,简直是太狡猾了。
当即说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夜晚,自蓝刹和风鸣喝完酒,将他送了回去之后,就立刻悄悄得集结了南境的将领。
大帐中,蓝刹看着一众魔将,将自己刚刚得知的消息告诉了他们,说道:“这计策,你们怎么看?”
一位主将站了出来,明明已经布下了结界,他还是小声说道:“魔帅,此计精妙呀!”
“我打了这么久的仗,还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计策。”
有人问道:“是那位军师出的吗?”
蓝刹点头,“的确是那位军师出的。中境之中,无人能出此计策。”
“唉!可惜我等不在。要是在的话,明日也就能一同去战场了。”
又一位主将说道,这么精妙的计策,他们却不能亲身体会,实在是心里痒痒。
蓝刹皱了皱眉,“我们也并非不能去。就是怕惹得君主不高兴。”
“可是,今日之事,是君主的错呀!”
最开始说话的主将说道:“商讨战事之时,怎能走神呢?”
“依我看,就不要管君主了。”另一位主将插进话来,“她本来就做错了,不可一错再错。如果明日,中境那边打了胜仗,却没有我们的影子,尊主知道了,必定会怪罪。到时,该如何收场?”
“况且,你们就不想亲自去看看吗?”
众人犹豫,直到第二个说话的主将站出来,说道:“对,不可一错再错。明日之战,我们一定要参加,否则,无论胜负,都无法跟尊主交待。”
“那军师可是尊主亲自请的。就连尊主都礼遇几分,我们怎么能落了人家的面子?”
“况且,军师之名如雷贯耳,战无不胜。好不容易有此机会,怎可错过?”
“对,我们一定得去!”
“对!我也去。”
“我也去!”
蓝刹见众魔将已做下决定,说道:“好,那我们就按照军师的计策,与中境军,一同御敌。”
同时,心中说道:军师,你给的台阶,我们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