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什么玩意!
他急忙躲到树后,探着脑袋打量这怪东西。
易文对野生动物的认识基本为零,别说野生的,就是比较常见的农家牲畜他也是听多见少,从小生活在城市里哪见过这个。
他一直活到十八岁才亲眼见过骡子长什么样,还兴奋地以为那是小马。
“咯咯!”
山鸡抻着脑袋朝他叨了一口!
幸亏他胆小,一屁股坐地上了。
“卧槽尼玛的畜生!拿老子寻开心呐!”
他回过神,运起疾行咒围着山鸡就是一顿胖揍。
“咯…”
山鸡发出了最后一丝呻吟,当即栽倒在地。
“嗯?这是什么玩意…”
他大口喘着粗气,十分费解的瞅着山鸡。
鸟不像鸟鸡不像鸡的,长得还特么花里胡哨,是个什么生物?
他附身给了山鸡俩耳光,这东西脑袋太小,打不出声音。
山鸡没动静,却强撑着扑扇两下鸡翅!
“这玩意能吃么?”
他瞅了一会,忽然感觉饿了,折腾了一天一宿到现在还是水米未进呢。
掏出手机看了眼定位,这时才明白自己在哪。
随后便抓起山鸡的脖子,准备回市区搞顿饭。
“哎?”
他走了没两步,脑中突然炸出一丝灵光!
这玩意也是个生物,能喘气的都应该有灵魂,有灵魂那就能吸魂气!
想到这,他连忙掏出瓶子,对准山鸡脑袋做起了实验。
“咯!”
山鸡陡然一震!
随后身体就开始慢慢放松,不时地轻拍鸡翅,嘴里还不住地低吟:“喔喔喔…”
“我靠!”
他见这东西仿佛抽了鸦片一般,神情极度的享受,不禁有些惊讶。
过了十几秒…
这山鸡突然抽搐了一下!
“嗝!”
当即脑袋一歪,身子也软绵绵的耷拉下来。
他心下大喜,美滋滋的笑道:“嘿!看来能喘气的都能搞一下!”
再仔细一瞅囚魂瓶,那原本几乎透明的瓶体,现在居然能看见里面缭绕的魂气。
这小瓶子看着不起眼,行起凶来可真不一般,简直是杀鸡于无形之中啊!
正事虽然急,吃饭更要紧,他拎着山鸡便回到了市区。
…
出租屋附近
汪汪狗肉馆
这里是易文经常来的小馆子,一份狗肉汤饭不过十元,大米饭无限添,饭管饱。是他曾经艰苦岁月里的身体支柱。
“刘哥!”他迈着得意的步伐走进店里。
“呦,来了兄弟!”
老板三十多岁,正忙着收拾餐桌,一回头就瞅见他手里的东西,顿时心里一惊。
“兄…兄弟!你这在哪弄的?”
“哈哈,在山上溜达玩,撞我脑袋上了,我看它长得挺好吃,就给你带来了,你看能不能做,咱俩一人一半,吃了你家这么久,就当一点心意。”
他没发现异常,还以为这老板是惊喜过度所以有些呆滞。
“兄弟,你要吃啊?”老板很惊讶。
“是啊,你不会做啊?那不麻烦了,我去别地儿看看吧,”他转身就要走。
老板的神色闪过一丝犹豫,忽然叫道:“兄弟,等我会,能做!”
“嘿嘿嘿!好!麻烦了刘哥!”
他开心的坐到一处餐桌,把山鸡扔到桌子上。
“这个…做的慢,得多等一会,别着急啊兄弟!”
老板瞟了他一眼,小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