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很模糊，尤其是关于以诺的……七零八碎的，还不敢努力去想，越是想想起什么，就越是什么都想不到。”
方南兮激动的眼底发热，“没关系，这已经很好了，每天哪怕想起一点点都好，慢慢的，都会想起来的。”
方烨北轻轻点了下头。
“哥，你以前从来不会管诺诺叫以诺。”
“嗯？”方烨北蹙眉，“那叫什么？”
“分心情吧，正常情况下，直接叫韩以诺，有时候也会叫诺诺，跟我们说话的时候，会叫小鬼，小屁孩之类的，她很小的时候你还给她取了个外号叫小恶魔。”
“当然，你看她不爽的时候，也会叫韩作精，韩霸道，韩有理……至于你们俩恋爱之后，有什么特殊昵称，那我就不知道了。”
方烨北幽深的眸子里爬出一抹异样，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三个字，但一闪而过，又不记得了。
回到自己房间后。
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
记忆深处，隐隐约约有个小肉包子在地上爬呀爬呀，一直爬到他脚边。
咿咿呀呀，不知道想说什么……
看着准备转身出去的方南兮，方烨北还是忍不住将他这几天一直想问的问题问出了口。
“韩以诺她是不是早就从A市回来了？”
“是啊，都回来好几天了。”
“……”
方烨北已到嘴边的话，被自己硬是给憋回去了。
眸色一暗，不再吭声。
方南兮：“……”
这表情什么意思？
就没有什么想继续问的吗？
方南兮还站在原地等着方烨北继续问她韩以诺的事，结果，人家已经脱掉外套，躺床上去了。
没有下文了。
？？？
这两个人都什么情况嘛，一个比一个能沉得住气。
上午的时候，她明明看到他哥在那刷手机，刷的还是韩以诺的朋友圈。
没过一会儿就说要出院，难道他坚持出院不是因为韩以诺？
不是因为看到了她和韩以诺的故意互动内容？
方南兮在原地待了好一会儿，一直等到方烨北表情平静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我的亲哥啊！
你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点问嘛，你不问我怎么回答你。
关键不回答你，我就要被憋死了！
唉！算了算了，她也不管了。
反正等他恢复记忆后，该哭的人也不是她。
方南兮刚离开房间，方烨北就睁开了眼。
拿起手机，再次翻到了韩以诺的朋友圈页面，早上看过的内容，又重新翻看。
这个手机是他昨天晚上才拿到的，昨晚充满电后，他就一直在看他和韩以诺还有付欣雨以及其他人以前的聊天记录，直到看睡着了。
今天早上做完治疗后，才有时间继续看，看完聊天记录开始翻韩以诺的朋友圈。
她以前也没怎么发朋友圈，十天半个月才发一条，但最近十几天发的特别频繁。
十几天前的晚上，也就是还在江城的时候，韩以诺发了一张医院窗外的夜景照片。
应该是站在医院的窗口拍的。
配文：“哪有人能一直幸运，又不是锦鲤附身，总得接受老天给的考验，如果这一切都无法避免，那我肯定要迎难而上，虽然心会疼，可爱会一直鼓励我！”
十天前的晚上，韩以诺发了一张星空图。
配文：“骗子，谁说只要抬头仰望天空，眼泪就不会落下。”
九天前的中午，韩以诺发了一段文字，文字中加了很多鄙视的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