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刚从卧室里出来,正前方白花花,米白色的罩子清清楚楚。
“二嫂你醒了!?”
傻根赶紧转开头。
伍喜儿倒没觉得有什么,一个傻子能懂什么呢。
“刚醒,我这会儿头还有点晕,不过感觉没事了,
你给我点的什么香啊,味儿那么怪?”
“那是驱除蝎毒的香,二嫂头晕没事,药草熏了你一夜,毒都清干净了。 ”
“哦,我有点饿了,我想弄点吃的,你一大早跑哪里去了?”
“我出去溜达了,二嫂你别在我家吃饭了,刚才我遇见二哥了,他正找你呢,对了,我没说你在我家,我说我没见你。”
傻根找到昨天二嫂带来的吃食,想拿给她,却没想到伍喜儿这个时候接到了丈夫的电话。
“你在哪呢??”任球球问道。
“我在傻根家里呢。”
傻根一听这话,彻底慌了,伍喜儿怎么给二哥说了实话?赶紧给她挥手示意。
“别,别说!”
伍喜儿刚才没注意傻根的提醒,这才给任球球讲了实话。
“你在傻根家里?刚才我遇见他了,他不是说没见你吗?啥意思,你俩是不是背着我搞事情了?”任球球大怒。
“你说的那是什么话?任球球,你弟弟是那种人吗?我是那种人吗?何况他一个傻子,我跟他能有什么?”
伍喜儿反应很快:“不是,他昨晚没在家,你说你这个人,他怎么也是我小叔子,我能干啥?行行,见面说吧!”
挂了电话,伍喜儿插着腰,很无奈的看着傻根。
“我在你家里过夜的事情,你跟你二哥说实话就是喽,怎么还藏着掖着?弄的我真跟偷了人一样!”
“二嫂,我不是怕二哥乱想嘛,昨天我们俩……”
傻根难为的说道。
“咱俩咋了?不就是脱光了贴了身子?什么又没干,你不是给我解毒呢吗?难不成你骗我,那不是解毒?”
伍喜儿就是这么认为的。
她一直相信傻根,可自从昨天晚上,她觉得傻根长大了,想要女人。
这解毒,要不就吃药要不就熏药,哪有脱光贴身子解毒?
所以伍喜儿认为,傻子想她的好事,
她也是默认的,再加上蝎毒入体,乱了心智,没有气力,难以挣扎,想着半推半就与傻根搞一回,也尝尝女人的滋味。
哪知道傻根贴完身子跑了,把伍喜儿晾的够呛,到现在心里还憋着气呢。
任球球跑大车一个多星期不回家,长则半个月一个月,伍喜儿三十如狼的年纪,过的跟寡妇一样,身边放着傻根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这么可能没有打过注意。
因为他傻,不会出什么事。
因为他傻,好糊弄。
因为他除了傻,其他地方和正常男人一模一样。
“你也别慌,我教给你怎么说。”
“我来给你家送饭,不小心碰到你的蝎子,被咬了,你去给我找药草解毒。”
“然后你一整晚没回家,趴在土山坡睡着了,因为你想给二嫂摸条鱼带回来熬汤喝,能明白吗?”
伍喜儿看着傻根,担心他记不准这么多话。
“记住了。”
傻根脑子可不笨,心说二嫂的注意真不错,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脑子这么有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