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去了哪个山脚旮旯里给鳏夫残疾当童养媳呢。”
这些事许家人早都知道了,也正是因为这些,他们对辛家特别的恨,也对许明珠特别的绝情,当然也没有轻易放过辛启峰。
许家人知道,可其他人不知道,不少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了起来。
杨嫂现在是骑虎难下了,想走却没法走,而龙蔓的控诉还没有说完,继续大声说着:“好了,现在我说完了辛启峰的为人,我继续说害了我一生的刘红梅。”
“对于刘红梅这人的评价,若真说起来,字典上所有的贬义词用在她身上都很合适,反正我在她身上没有挖掘到任何一丝优点。”
“好吃懒做,游手好闲,蛮横不讲理,爱好撒泼打滚嚼舌头,没事骂人,有事打骂一起来,整天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到处乱吠惹人嫌,见谁逮谁咬一口。”
“性格恶心讨人嫌就算了,人还长得丑,丑也不是她的错,可她整天只顾着打扮招摇,天天将自己画得比鬼还丑,她人只要在家里,永远都是一张血盆大口在跟人对骂吵架。”
“农村里的妇女谁不是一刻不得停歇,大家都恨不得长八双手干活,只有她每天过得比你们这些干部夫人还舒服,最近这几年更是过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日子。”
“村里人人嫌她,她就跑去县城装模作样卖货做生意,其实她赚的钱还不够她自己打扮吃喝,整天在县城鬼混,还给辛启峰戴绿帽子,在外边乱搞男女关系。”
“她在外边高兴了,回来就只骂我几句。她若不高兴了,挨人损了,回来就拿我撒气,打骂挨饿是常事,连我纳鞋底辛辛苦苦赚来的一两块钱都要抢走拿去买肉吃。”
对于刘红梅,龙蔓心里只有恨,想起原主过往的遭遇,她眼神冰冷刻骨,嗓音里满是恨意愤怒:“他们夫妻俩从没把我当人看,他们的儿女,除了二哥,另外两个也以打骂欺负我为乐。我辛辛苦苦赚一点钱当学费,辛海军这个混混二流子当街硬抢,不给就追着我打。辛海燕是刘红梅的翻版,天天以欺负我为乐,我每天辛苦洗衣做饭干家务活伺候她,可她从没把我当亲妹看待,欺负打骂我就算了,竟然还在家里扎小人诅咒我。”